蘇葉草點點頭,“剛才趙老也來了,還塞了個紅包。”
周時硯笑了,“老首長們對你是真的疼愛的很啊。”
兩人繼續往前走,穿過胡同,拐上大街。
走了一段,蘇葉草輕聲說,“時硯。”
“嗯?”
“這次,多虧了你們。”
周時硯握緊她的手,“我們是一家人。”
蘇葉草沒說話,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周時硯又說,“以后,不管多大的風浪,我們一起扛。”
蘇葉草抬起頭看他。夕陽落在他臉上,把他的輪廓鍍成金色。
“好。”她說。
回到家,孩子們已經放學了。
周時硯進廚房做飯,蘇葉草在客廳陪孩子們說話。
懷瑾爬到她腿上,“媽媽,今天同學說在報紙上看到你了。”
蘇葉草愣了一下,“說什么了?”
“說媽媽是大英雄,把壞人打敗了。”懷瑾認真地說。
蘇葉草笑了,“媽媽不是什么大英雄,就是一個普通的中醫。”
念蘇在旁邊小聲說,“老師今天也問起你,說讓我們向媽媽學習。”
蘇葉草看著她,“學什么?”
“學你遇到事不慌,能把事情處理好。”念蘇說。
蘇葉草把念蘇也攬過來,親了親她的額頭。
晚飯做好,一家人圍坐在桌邊。
周時硯給蘇葉草盛了碗面,又給她碗里夾了塊肉。
“多吃點,這幾天瘦了。”
蘇葉草低頭吃面,熱氣氤氳上來,眼眶有點熱。
輿論風波平息后,蘇濟堂恢復了往日的忙碌。
病人一天比一天多,有時候還沒開門門口就排起隊。
蘇葉草兩頭跑,總店待半天,分店待半天。
日子又回到了從前的節奏,但周時硯心里那根弦一直沒松。
晚上孩子們都睡了,他坐在沙發上,翻著陳建國給的材料。
蘇葉草洗完澡出來,看他還在看那些東西,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還不睡?”
周時硯抬起頭,“你看看這個。”
他把材料遞過去。
蘇葉草接過來看,是一份銀行轉賬記錄的復印件。
“這是什么?”蘇葉草問。
“渡邊賬戶上有一筆錢,正好是那篇造謠報道出來之前三天轉到他賬戶里的。”周時硯指著其中一行。
蘇葉草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二十萬!?”
周時硯說,“二十萬可不是小數目。”
蘇葉草皺起眉頭,“誰給他打的?”
周時硯翻到后面一頁,“香市一家叫廣源貿易的公司。”
蘇葉草想了半天,“我沒聽說過這家公司。”
周時硯說,“我托人查了,這家公司注冊時間不長,法人是香市本地人,但實際控制人……”
他頓了頓,“跟孫耀祖在獄中認識的一個朋友有關聯。”
蘇葉草愣了一下,“孫耀祖?”
周時硯說,“他進去之后,跟一個姓馬的獄友走得近。那人因為經濟犯罪被判了幾年,據說在外面有些門路。他們倆在里面稱兄道弟,出來后姓馬的就開始活動。”
蘇葉草聽完,半天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孫耀祖都進去了,還能興風作浪?”
周時硯說,“有些人,進去也不消停。”
蘇葉草趴在他的肩膀上,“真的好煩人,好好過日子,總有人要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