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李婷婷那邊不肯見他,肖炎烈那邊也問不出什么。
他就像在迷霧里找人,連方向都摸不著。
……
李婷婷從研究所出來時,天已經黑了。
這些年她變了不少,頭發剪短了,整個人透著一股干練勁兒。
肖炎烈的車停在研究所對面,看見她出來,他按了下喇叭。
李婷婷拉開車門坐進去,“不是說不用接嗎?”
“順路。”肖炎烈發動車子,“媽讓你晚上去家里吃飯,燉了雞湯。”
李婷婷揉揉太陽穴,“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那你回去睡會兒,晚點我給你送過來。”
“肖炎烈。”李婷婷轉頭看他,“真的不用。”
肖炎烈沒接話,默默開車。
過了一會兒,“婷婷,我們認識多少年了?”
“快六年了。”
“六年,我等你等了五年。”肖炎烈把車停在路邊,“我知道你因為我師傅的事,對婚姻有顧慮。但我不是周時硯,我不會……”
“我沒說你是周時硯。”李婷婷打斷他,“我只是覺得現在這樣挺好。我有工作,有自己的生活,不需要誰來照顧我。”
“為什么?”
“因為我不需要婚姻來保障什么,我現在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的生活。如果結了婚萬一哪天你變心了,我怎么辦?像蘇姐那樣,帶著兩個孩子遠走他鄉?”李婷婷情緒有些激動。
肖炎烈愣住了。
李婷婷繼續說,“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婚姻本身。蘇姐和周大哥當年多好,最后還不是……算了,不說這個。”
車里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肖炎烈重新發動車子,“先送你回去。”
到了李婷婷住的小區樓下,肖炎烈沒下車。
他看著李婷婷走進單元門,坐在車里抽了根煙。
他知道李婷婷心里有坎,那個坎是蘇葉草和周時硯的事留下的。
她親眼看著蘇葉草被傷透了心,一走就是五年音信全無,這事擱誰心里都得有陰影。
抽完煙,肖炎烈開車回父母家。
關小英已經在門口等了,“婷婷呢?”
“她累了,不來了。”
“怎么又不來?”關小英皺眉頭,“你們到底什么時候結婚?”
“媽,你別催。”
“我能不催嗎?你看我那些小姐妹們,孫子都會打醬油了!”
肖炎烈沒說話,進屋坐下吃飯。
關小英還在念叨,肖父聽不下去了,“行了,孩子的事讓孩子自己處理。”
“我怎么處理?”關小英急了,“再拖下去,萬一婷婷不要我們家阿列了怎么辦?”
“媽。”肖炎烈放下筷子,“婷婷現在不想結婚,你別逼她。”
關小英愣了愣,“你倆這是怎么了?你們感情不是挺好的嗎?”
肖炎烈沉默了一會兒,說:“她見過最壞的結局,怕了。”
關小英這下不說話了,她是知道周時硯和蘇葉草的事的,也知道這件事對李婷婷的影響有多大。
只是,這總不能因為其他男人犯下的錯,讓她寶貝兒子來承擔苦果吧!
關小英重重的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