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覺得等待是如此漫長而煎熬。
與此同時,白芊芊失魂落魄地回到了秦主任的家里。
秦主任見她臉色蒼白,關心問道,“你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差?”
白芊忙擠出一個笑,“沒、沒事,就是有點累。”
秦主任盯著她看了半天,心里忍不住回憶起過往種種。
他越想就越覺得不對勁。
之前在北部軍區的時候,白芊芊多次挑起他與蘇葉草的矛盾,他當時因為被蘇葉草搶了風頭心里有氣,所以被蒙蔽了雙眼。
可現在想想,蘇葉草一個研究所的,她白芊芊是門診大夫,兩個人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哪里來的仇怨。
再加上蘇葉草當時就夫心切,她白芊芊為什么屢次從中阻擾?
這一切的一切細細想來,都有些不太對勁。
“不對,你跟我說說,你和那個蘇葉草到底有什么過節?為什么之前屢次揪著她不放?”秦主任審視道。
白芊芊眼神閃爍,“就是……就是以前在北部軍區的時候,有點小矛盾,不太愉快。都過去的事了,我不想再提了。”
她說著,低下頭擺弄衣角,一副受了委屈又不想多說的樣子。
秦主任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里的疑團更大了。
小矛盾?她看周時硯那眼神,可不像是什么小矛盾。
他拍了拍白芊芊的肩膀,語氣放緩,“芊芊,你現在是我的人,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說?要是他們欺負了你,師傅給你做主。”
白芊芊猛地搖頭,“沒有!我就是不想再跟過去有任何瓜葛了,只想安安穩穩地在京市跟著您過日子。”
她越是這樣遮掩,秦主任就越是懷疑。
他混跡多年,深知有些事情必須弄清楚,否則可能就是隱患。
他面上不動聲色,安撫道,“好了好了,不想說就不說。你累了就先去休息吧,我出去買點菜,晚上給你做好吃的。”
白芊芊這才稍稍松了口氣,轉身回臥室。
看著白芊芊關上房門,秦主任臉上的溫和瞬間褪去,變得深沉起來。
他拿起外套,走出小院,心里盤算起來。
看來,他得找個人去北部軍區那邊打聽打聽了。
這個蘇葉草和周時硯,到底和白芊芊之間有什么樣的過節?
想他一世英名,可不能為了這個小丫頭不明不白的就做了冤大頭。
產房內,蘇葉草按照護士的指導用力,汗水早已浸濕了她的頭發和衣衫。
劇烈的疼痛幾乎讓她脫力,但想到即將見面的孩子,她咬緊牙關,一次次拼盡全力。
“看到頭了,產婦再加把勁!”護士鼓勵道。
蘇葉草聞,憋著氣使出了吃奶的勁。
可就在這時,監測的護士語氣突然變得緊張其阿里,“醫生,你快過來看下,兩個孩子的胎心不穩!”
醫生聞立刻過來查看,眉頭緊蹙,“我們再加把勁,寶寶需要盡快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