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硯回到病房,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剛才看到的告訴給了蘇葉草。
他本不是愛多嘴之人,只是聯想到白芊芊之前的手段和不安分,他們不得不提防著些。
蘇葉草沉吟片刻,“所以我剛才沒有看錯人,白芊芊不僅沒有在治病,反而搖身一變成了這里的醫生!?”
最讓人咋舌的還是她居然傍上了秦主任的大腿,還真是和以前一模一樣,為達目的什么都干得出來。
“那……姐姐,我們要不要換個醫院啊?”李婷婷心有余悸道。
一提起白芊芊這個人,她就想起那日被綁架的情景,心中不由得害怕。
周時硯也是有這樣的顧慮,可眼下蘇葉草生產在即,這個時候換醫院怕是不穩妥。
“不行,我現在經不起折騰。而且突然轉院,好像顯得是我們做錯了事情,說不定還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蘇葉草搖搖頭道,語氣反而鎮定下來。
她看向周時硯,“你去跟婦產科主任反映一下情況,不用提過去的恩怨,就說我覺得她年紀小沒經驗,為了穩定產婦情緒不要她負責我的生產。”
周時硯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好,我這就去。”
他站起身,又不放心地看了一眼蘇葉草。
“快去快回,我這邊有婷婷呢。”蘇葉草沖他點點頭。
隨即蘇葉草又對李婷婷說,“婷婷,別怕。這里是醫院,她不敢亂來。我們自己提高警惕就行。”
李婷婷見蘇葉草如此鎮定,也慢慢安下心,“嗯!姐姐,我不怕,我會保護好你和寶寶的!”
蘇葉草看著窗外,輕輕吐出一口氣。
她不想惹事,但事到臨頭也絕不怕事。
白芊芊,希望她這次能識相點,別再來招惹自己。
否則,新賬舊賬一起算!
過了一會兒,周時硯帶回了一個消息,“白芊芊下午已經請假回家了,說是身體不舒服,這幾天都不會回醫院上班。”
聽到這話,蘇葉草心里頓時都明白,白芊芊這是自己先躲了。
看來,她更加害怕自己過去的種種被揭穿。
這樣也好,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等孩子出生以后,她們老死不相往來。
差不多又過了兩個小時,蘇葉草的宮縮越來越頻繁。
她咬著唇,盡量不讓自己痛呼出聲,手指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
護士進來檢查后,“宮口開得差不多了,準備進產房吧。”
周時硯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聲音有些發緊道,“別怕,我在外面等你。”
蘇葉草疼得說不出話,只能用力回握了他一下,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姐姐,放松呼吸!你一定行的!”李婷婷忙安慰道。
看著蘇葉草被推進產房,周時硯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他僵直地站在產房門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扇門。
李婷婷也緊張地搓著手,時不時趴在門縫邊想聽聽里面的動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產房里偶爾傳出蘇葉草的呻吟聲,每一次都讓門外的兩人心頭一緊。
周時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緊握的拳頭還是泄露了他內心的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