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她就快步上前,伸出纖細的手指,一把捏住了塵靈的臉頰,力道不小,帶著十足的“殺氣”:“讓你胡說八道!看本小姐不撕爛你的嘴!”
“哎喲!疼疼疼!”塵靈猝不及防被捏住臉,臉頰瞬間變形,他連忙抬手想去扒開胡烈娜的手,嘴里大喊道,“松開松開!野豬打人啦!胡烈娜你這只暴力的小野豬!”
“誰是小野豬!你才是野豬!”胡烈娜被他氣笑了,手上的力道卻松了幾分,只是依舊沒松開,反而湊得更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塵靈的臉頰,“再說一句試試?”
兩人湊得極近,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感受到。塵靈能聞到胡烈娜發間淡淡的花香,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精致臉龐,臉頰也漸漸紅了起來,原本的掙扎也慢了下來,聲音都弱了幾分:“不、不說了還不行嗎……你先松開我。”
胡烈娜看著他泛紅的臉頰和略顯窘迫的模樣,心里的火氣瞬間消了大半,反而覺得有些好笑。她輕哼一聲,故意又捏了捏他的臉頰,才得意洋洋地松開手,拍了拍手:“這還差不多。”
塵靈揉著被捏得通紅的臉頰,委屈巴巴地看著胡烈娜,卻見少女轉過身,背對著他,肩膀微微顫抖,顯然是在偷笑。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心里卻莫名覺得,這樣斗嘴的時光,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緩過勁后,他又湊上前,語氣帶著點討好:“好啦,不鬧了,我知道小吃街有家魂獸肉串烤得極好,還有甜而不膩的水晶糖糕,就當我賠罪,帶你去嘗嘗?”
胡烈娜聞,身子微微一頓,背對著他的臉頰又熱了幾分。她心里早就對小吃街的美食蠢蠢欲動,只是礙于面子不肯松口。沉默了幾秒,她才輕哼一聲,故作傲嬌地轉過身:“哼,看在你這么有誠意的份上,本小姐就勉為其難陪你去一趟。要是不好吃,我饒不了你!”
“保證好吃!”塵靈立刻笑開,見她松口,連忙引著她往學院外的小吃街走去。兩人并肩走在林間小道上,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下,把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偶爾還會因為誰走得快了些、誰踩了誰的影子斗上兩句嘴,原本的別扭與隔閡,在這一路的說說笑笑中漸漸消散。
小吃街果然熱鬧非凡,叫賣聲此起彼伏。塵靈熟門熟路地拉著胡烈娜走到一家烤串攤前,點了幾串低階魂獸嫩肉串,又去旁邊買了兩碟水晶糖糕。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串撒上特色香料,香氣瞬間鉆進鼻腔;水晶糖糕晶瑩剔透,咬上一口軟糯香甜,甜意恰到好處。胡烈娜吃得不亦樂乎,臉頰鼓鼓的,像只滿足的小松鼠,全然沒了之前的傲嬌模樣。
兩人邊吃邊逛,不知不覺就到了傍晚。夕陽西下,余暉將天空染成一片橘紅,塵靈見天色不早,便主動提出送胡烈娜回宿舍。胡烈娜沒有拒絕,只是走路時悄悄放慢了腳步,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舍。
很快就到了圣子班女生宿舍區門口,孟蘭依舊守在門衛亭,看到兩人并肩而來,眼底露出了然的笑意,只是沒上前打擾,悄悄退回了亭內。塵靈停下腳步,從儲物魂導器里拿出那個精心準備的狐貍造型水杯,遞到胡烈娜面前——杯身上的玫瑰金眼睛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格外靈動。
“這個,送你。”塵靈的語氣帶著幾分認真,“早上的事是我不對,這個水杯是我專門給你做的,獨一無二。”
胡烈娜看著眼前的水杯,指尖微微顫抖,小心翼翼地接了過來,冰涼的陶瓷觸感傳來,卻讓她的心里泛起一股暖意。她的臉頰瞬間紅透,低頭盯著水杯,聲音細若蚊蚋:“誰、誰稀罕你的東西……”
“你稀罕就好。”塵靈聽到她的嘟囔,忍不住笑了出來,怕她再害羞反悔,說完這句話就轉身往回跑,還不忘回頭喊了一句,“明天見!”
胡烈娜愣在原地,看著塵靈跑遠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狐貍水杯,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晚風拂過,吹起她的發梢,也吹散了最后一絲別扭,只剩下滿心的歡喜與悸動。她攥緊水杯,腳步輕快地走進了宿舍區,連背影都透著幾分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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