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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塵靈帶著誠懇的解釋,胡烈娜的心跳莫名亂了幾分,臉頰的熱度又升了上來。她猛地扭過頭,避開塵靈的目光,精致的下巴微微揚起,語氣帶著幾分不服氣的嘟囔:“誰、誰信你的鬼話?你當我是好騙的小豬嗎?”
那聲音又輕又軟,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別扭,像極了受了委屈卻不愿服軟的小獸。塵靈聽得一愣,隨即哭笑不得——他還真就時常在心里把胡烈娜當成一只愛炸毛的小野豬,這話簡直是說到他心坎里了。可這話哪能說出口?說了怕是今天別想善了。
他撓了撓后腦勺,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少年本就生得俊朗,眉眼干凈澄澈,帶著幾分未脫的稚嫩,這略顯窘迫的撓頭動作,竟添了幾分憨態可掬的可愛。陽光灑在他身上,給發絲鍍上一層淺金色的光暈,更襯得他膚色白皙,五官精致。
胡烈娜嘴上硬氣,眼角的余光卻忍不住偷偷往塵靈那邊瞟。剛瞥見他這副模樣,心臟就像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一下,瞬間漏跳半拍,臉頰“唰”地一下紅透了,連耳根都泛起了粉色。她連忙收回目光,死死盯著地面的石板,指尖不自覺地絞緊了裙擺。
“你怎么臉紅了?”塵靈敏銳地注意到她的異樣,往前湊了半步,語氣帶著真切的關切,“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沒、沒有!”胡烈娜被他問得一慌,像是被抓包的小賊,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顫音,下意識地反駁,“我只是……只是看到你就難受!”話一出口她就后悔了,這話說得也太別扭了,完全不是她想表達的意思。
沒想到塵靈卻半點不惱,反而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哦?看到我就難受啊?那簡單,我以后天天出現在你面前,讓你看習慣了,說不定就不難受了。”
“誰、誰要天天看你!”胡烈娜猛地抬起頭,玫瑰金的眼眸瞪得圓圓的,像只炸毛的小狐貍,可眼底卻沒有多少怒意,反而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慌亂與竊喜,“少自作多情了!”
“這可不是自作多情,是自信。”塵靈挑眉,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再說了,有我這么個大帥哥天天陪在你身邊,難道你不開心?”
“呸!”胡烈娜輕啐一聲,臉頰紅得更厲害了,卻依舊嘴硬,“長得難看死了,還敢說自己是帥哥?不知羞!”話雖刻薄,可她的眼神卻不敢再與塵靈對視,微微閃躲著,暴露了內心的不平靜。
不遠處的門衛亭里,孟蘭靠在門框上,渾濁的眼眸里滿是笑意。她本還擔心兩人見面會再鬧僵,沒想到這兩個孩子轉眼就斗起了嘴,一個傲嬌嘴硬,一個看似木訥卻總能精準戳中對方的軟肋,那股子別扭又親昵的勁兒,讓她褶皺的眉頭漸漸舒展,嘴角揚起一抹欣慰的笑。
“這兩個活寶喲……”孟蘭低聲呢喃,眼底滿是期許,“一個傲嬌嘴硬,一個通透卻揣著明白裝糊涂,說不定啊,還真能成一段佳話。”她守在這里多年,見過太多青澀的情愫,塵靈和胡烈娜之間的這股牽絆,一眼就能看穿。
另一邊,塵靈看著胡烈娜口是心非的模樣,心里暗自盤算著——這只小野豬看著氣鼓鼓的,其實氣應該已經消得差不多了,再哄兩句肯定就能順毛。他清了清嗓子,放軟了語氣:“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要不這樣,我帶你去學院外的小吃街吃好吃的,就當是我賠罪了,怎么樣?”
“不吃!”胡烈娜想也不想地拒絕,雙手叉腰,仰著下巴說道,“我最近在減肥,不能吃那些油膩的東西。”其實她心里早就蠢蠢欲動了——學院外的小吃街有好幾家特色小吃,她早就想嘗嘗了,只是礙于面子,又加上在減肥,才硬著頭皮拒絕。
“啊?減肥啊?”塵靈愣了一下,下意識地上下打量了胡烈娜兩眼,認真地說道,“可是我覺得你一點都不胖啊……不對,比起上次見你,好像是稍微圓潤了一點點。”他說的是實話,胡烈娜這段時間氣色好了不少,臉頰也多了點嬰兒肥,更顯嬌俏了。
可“胖”這個字,對女生來說簡直是禁忌。胡烈娜聽到“稍微圓潤了一點點”,瞬間炸毛,玫瑰金的眼眸里怒火熊熊,咬牙切齒地說道:“塵!靈!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