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北宮中的東宮中,在昏暗的燈火映照下,正有一名剛被淫辱的宮人,無助地抓著被子盡力裹住自己赤果的身軀,全身顫抖、眼神驚恐地看著站在床榻旁邊的董卓與李儒二人。
董卓只穿著寢衣,手中攥著一封書信,在湊近燭火仔細看完后,早已把淫樂拋之腦后,深深的忌憚,讓他滿臉的橫肉有些抖動。
看完書信后,董卓把書信拍在桌案上,沉重地說:“京兆尹蓋勛居然鼓動皇甫嵩起兵響應袁紹?而且如此隱秘之事,竟是錦衣衛故意傳遞給我們的?“
李儒一臉嚴肅地說:“正是。除了錦衣衛,便沒有其他勢力,能夠做到如此神通廣大。”
董卓忐忑地問道:“那這件事是真是假?莫不是涼國劉范故意編造的,意在離間咱家與掌握關中軍的皇甫嵩?”
李儒答道:“依小婿看,此事多半為真。目下關東已經鼎沸,袁紹在渤海郡招兵買馬;冀州刺史韓馥正是他們袁氏的故吏,也有兵力調動的跡象……而蓋勛與袁紹等士人關系十分密切,他必不能容忍婦翁您把控朝廷,定會勾結袁紹。”
董卓十分忌憚,道:“若此事屬實,那咱家可就危險了。皇甫嵩領關中軍在西,袁紹等人在東。一旦他們互相勾結、東西夾攻雒陽城,那咱家可就是東西兩面作戰了,極為不利啊!”
李儒道:“婦翁,事到如今,我等必須要首先解決掉來自西邊關中的威脅,才能從容迎擊袁紹等人。”
董卓有些猶豫地問:“文優你是說,咱家應當趁袁紹等人還未起兵,先派兵攻打關中、打擊皇甫嵩?”
李儒搖搖頭,說道:“婦翁萬萬不可如此行事!如此行事正中了涼國劉范的下懷。他之所以特意差錦衣衛給咱們通報蓋勛勸反之事,明顯就是挑動婦翁與皇甫嵩兩虎相爭,他才更好攻取關中。”
董卓為難地說:“可若不如此,萬一皇甫嵩聽了蓋勛的話,率關中軍響應關東的袁紹怎么辦?”
李儒自信地說道:“此事易耳!小婿深知皇甫嵩此人十分忠心,只要婦翁您假借天子的名義,召他入京擔任城門校尉,他必定會乖乖從命;同時婦翁您再急遣一名上將,帶領幾萬大軍前往關中。如此既可以接掌十萬關中軍,又可加強關中防守,抵御涼國劉范的進攻。”
董卓得計大喜,不住地點點頭,說:“好、好!文優此計甚妙!就照你說的辦!”
翁婿兩人商議好后,便以天子劉協的名義頒布詔書,遣使送往關中長安城;同時委派弟弟董f為主將、將領董越、胡軫兩人為副將,率領五萬大軍,出雒陽城向關中行進。
董卓的應對措施,均被潛藏在雒陽城中的錦衣衛分部看在眼里,并繼續采取飛鴿傳書的方式,放飛十幾只鴿子,將情報傳向涼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