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劉范醒來后,見營壘依舊穩固,便去魏延的營帳里看看。進入魏延的營帳時,劉范看見魏延正在把一封書信交到一名士兵的手中。看到劉范趕來,魏延趕緊從桌案后站起身來,同時又用手推了一把拿了書信的士兵,后者心領神會,便對劉范行一禮后匆忙走了。
劉范似有所感,問道:“魏延,你交出去的是何書信?”
魏延躬身行禮后,冷冷地說道:“稟主公,是末將報與兵部和三省宰相的書信。”
劉范問道:“是此戰的戰報嗎?何必如此急切就寄出?難保皇甫嵩收攏敗兵之后,會不會掉頭回來再次攻擊。”
魏延垂首答道:“稟主公,那并不是戰報,而是那妖后的真實身份。”
劉范聞便是大驚,怒斥道:“你大膽!誰讓你如此放肆,敢把孤的私事,泄露到兵部和三省那里!”
魏延被吼得半跪在地,但嘴上仍舊沒告饒:“主公,末將不得不如此。主公身為大涼之主,千萬子民之君,沒有所謂的私事;主公的私事,甚至一舉一動,都是國事。中書門下尚書三省乃朝廷中樞,所有國事都要參預知悉;而兵部總攬全國兵事,這是主公制定的律法,末將只是恪盡職守。”
劉范有些啞口無,停頓一會,又斥責道:“若你隱瞞此事,本來一切無事;而你將此事捅了出去,反而讓造成不必要的混亂。”
半跪著的魏延毅然抬起頭,忤視劉范,反問道:“五千軍士的突然調動,一千多名軍士的慘烈傷亡,主公又莫名其妙出現在敵國境內……請問主公,末將該如何隱瞞?”
“……”劉范啞火了,只是怒瞪著魏延。
魏延繼續說道:“末將若不把此事清楚上報,該怎么向太公、太夫人、主母以及三省宰相、兵部交代?”
劉范一聽這個,更是急了:“你放肆!為何還要把此事報予孤的父母正妻知曉?!”
魏延面無表情地說道:“主公以為,僅靠錦衣衛的遮掩,就能把太公、太夫人和主母蒙在鼓里嗎?漢廷失去太后,我軍和漢軍又有那么多人親眼目睹主公在雒陽城、在邊境,漢廷難道不會宣揚此事嗎?而且末將說過,就算是主公的私事,也都是國事。尤其是萬一那妖后為主公誕下兒女,事關我大涼的嗣統,則太公、太夫人和主母必須知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