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范一臉輕松地說:“這還不簡單?且以外出打獵為理由,不就得了?反正我喜外出打獵,這是眾所周知的事。雙親以及朝廷百官若是知道我外出打獵,自然也不會有人反對。我想過了,我們可以對外說,我們這一去,是到羌中打獵去了。羌中距離姑臧城,少說也有數(shù)百里之遙,足以避開朝廷里的公卿百官了。”
見劉范去意已決,乃至于所有需要考慮的問題,都提前考慮到了,劉誕也拿他沒了法子,只能又長嘆了口氣,說:“兄長吩咐,弟照辦便是。”
見劉誕終于答應(yīng)了,劉范喜出望外,說:“這么說,誕弟你不再反對了?”
劉誕幽怨地看著劉范,說:“弟在接到翠兒的密信那一刻時,就知道兄長必然會做出如此的抉擇,也知道弟是絕勸不住兄長的。”
聽了這話,劉范大笑道:“哈哈哈哈!這就是所謂的‘兄弟連心’嘛!”
接受了現(xiàn)實后,劉誕很快就進入狀態(tài),說:“既然兄長主意已定,那么兄長可盡早與父親和四位宰相商議此事。父親與四位宰相都是些老狐貍,兄長在騙他們時,可千萬別露餡了。”
劉范笑道:“放心吧,我自詡是比他們更精明的老狐貍。”
劉誕又道:“此去雒陽城,便是深入虎穴。一旦被漢廷知曉兄長潛入京城,漢廷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來抓捕兄長。因此一來兄長的身份必須得到最為嚴密的掩蓋,二來兄長必須要得到最為萬全的保護。對于第一點,也就是掩蓋兄長的身份和行蹤,以錦衣衛(wèi)的實力完全可以做到。而對于兄長的防護,弟則不敢打包票。畢竟錦衣衛(wèi)再強,在雒陽城里的人手也才不過三千人。而雒陽城里外卻充斥著足足二十萬漢廷的官軍。這是十軍之戰(zhàn)的后遺癥所致,為防止大涼的軍隊再次包圍雒陽城,漢廷不得不如此。”
劉范思考片刻,說:“我有一人,只要帶上他一同潛入雒陽城,必可保我無虞。”
劉誕半信半疑地說:“中護軍、天策衛(wèi)將軍,典韋?”
劉范搖搖頭,說:“惡來身為將軍,為我執(zhí)掌親軍,軍務(wù)要遠比其他將軍更為繁重,天策衛(wèi)離不開他。再說了,雖然他擲得一手好手戟,也有萬人敵的武藝,但那也是適用于兩陣之間、萬軍之中。此去雒陽城,不同于戰(zhàn)場,惡來恐怕也幫不上太多的忙。”
“除開武藝高強、以一敵百的典將軍,那還能是誰?”
劉范悠悠地說出一個名字:“史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