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一聽,眼珠子一轉,笑道:“還是算了吧!朝廷的飯在不好吃,也終究是朝廷的飯;子楷的飯倒是不太合吾的胃口。再說了,吾向來胃口極大,不把子楷的涼國都給吃下肚去,哪里肯飽?子楷,你說是不是?”
兩人的眼神,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對方。劉范也笑道:“恐怕孟德不光是想要吃下孤的涼國,更是想吃下整個天下吧!”
聞,兩人默契地大笑,讓劉范背后的典韋摸不著頭腦,不知二人打的什么啞謎。
笑罷,曹操又自顧自地給自己倒酒,還說道:“哎呀,子楷的酒甚是風味醇厚,吾可得多飲上幾杯,不然回了潼關,又不知幾時才能飲上如此佳釀啦。”
劉范說道:“怎么?是不是皇甫嵩、公孫瓚他們以孟德戰敗為由,各處給孟德小鞋穿了?”
曹操笑道:“那可不是!此次戰敗,又不是吾一人之責,他們也負有責任,再說了,也是因為子楷太難對付。皇甫嵩空為宿將,只知遷怒于吾,可見不過是一庸才罷了,不說也罷。”
劉范說道:“這話倒對。不過,孟德在軍中處境如此艱難,之前又多次疆場敗北,而不見一絲苦悶郁結,倒是讓孤十分驚訝。孤還以為,是你曹孟德打了勝仗了。”
曹操大笑道:“哈哈!這有何難?勝敗乃兵家常事,從古至今,打仗哪有不敗的道理?若是因為敗了一場就氣餒郁結,那豈不是自己給自己添堵嗎?所以啊,凡事看開了就好,不必讓這些俗事來叨擾心境。”
劉范聽完,很受啟發,他都沒有能夠如曹操這樣豁達,說道:“孟德豁達開朗,真令人佩服。像孟德這樣的人,才擔的起是孤的大敵。”
曹操笑道:“什么豁達不豁達的?不過是看得開些罷了。以吾之見,敗了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因為敗了一場就不敢再打下一場,喪失信心,這才叫真正的可怕。而為將者,沒經歷過大敗一場的,哪算得是經驗豐富,久經沙場?吾雖敗給子楷一場,但吾知道,只要吾一日不死,就遲早能勝子楷一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