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俱是不寒而栗,還沒等田豐建議三將追擊三國聯(lián)軍,三人就立即催動人馬,準(zhǔn)備逃跑。田豐一看,康居國和烏孫國的騎兵都騎著西極馬,大宛國騎兵都騎著大宛馬。而西涼鐵騎中雖然也有西極馬,都數(shù)量很少。如此算來,西涼鐵騎是不能追上三國聯(lián)軍的。若要戰(zhàn)勝三國聯(lián)軍,就必須要引來三國聯(lián)軍主動進攻西涼鐵騎。于是,田豐使出了殺手锏。
田豐高喊道:“烏爵靡,你不想見見你的叔父嗎?”
三國聯(lián)軍尚未逃走,聲響還不大,烏爵靡很清晰地聽見了這一聲。乍一聽見這一句話,烏爵靡有如遭到了晴天霹靂,五雷轟頂一樣,震驚得差點從馬背上滾下來。烏爵靡想也不想,立即喝令聯(lián)軍停下。特緹施和毋摩都是一頭霧水,不知道烏爵靡要干什么,也都停下。一看三國聯(lián)軍停下了,田豐露出了微笑。烏爵靡?guī)е槐娛绦l(wèi),躍出陣前,來見田豐。田豐笑道:“烏爵靡果然是孝順!一聽說叔父還在,就不惜勒住大軍。為了你叔父,你連十二萬人的安危也不顧了!”
一聽這話,毋摩和特緹施臉上都有些不自然。烏爵靡怒道:“少廢話!田豐,就是你建議劉范偷襲我的后方!現(xiàn)在又是你,暗中勾結(jié)伊列人偷襲我和康居的后方!如果不是看在你說有我叔父在,我早就派兵來殺你了!快說,他在哪?!”
田豐笑道:“不必著急。你叔父正在在下這里做客。不過,在下從來沒有對你說過,你叔父現(xiàn)在是生是死!來人,拿上來!”說著,田豐一揮手就有親兵捧著一個小盒子過來。
烏爵靡一聽田豐的話,心就涼了半截;又遠遠地望見那個小盒子,更是絕望了。怒火炙烤著烏爵靡的心。田豐從親兵的手中接過那個小盒子,從袖子里摸出一把銅鑰匙,打開了鎖。然后,田豐一手捧著盒子,一手挑著盒子的蓋,對烏爵靡說道:“在下料想,你一定不想錯過這一幕任何一點!”說著,田豐緩緩地揭開了盒子的蓋。烏爵靡望眼欲穿,直勾勾地看著那個盒子。他心里猜到了里面裝的是什么,但又在沒看見之前,希望他猜的不是真的。
盒子蓋隨著田豐挑起手指,緩緩地升高,陽光也慢慢照進盒子之中,盒子之中漸漸變得清晰可見。烏爵靡望眼欲穿,恨不得把眼珠子都扔進那盒子里去。但等盒子張開,眼前的景象令人失望。只見那盒子中正端放著渾都靡的人頭!甚至烏爵靡遠遠地還能看到他叔父被斬斷的脖子的橫截面,雪白的氣管露了出來。烏爵靡看了有三秒,三秒時間,仿佛時間凝固起來了一樣。第三秒后,烏爵靡突然“哇”地一聲哭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