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爵靡一聽二人的話,果真回想起了之前他堅守赤谷城,結果卻被劉范用了田豐包抄偷襲之計,迂回到了赤谷城之后,去偷襲沒有防備的烏孫國其他領土。這一戰讓烏爵靡元氣大傷,烏爵靡只好與劉范達成了城下之盟,簽訂了割地賠款的赤谷之盟?,F在,赤谷城已經成了劉范治下的一個郡。想到這里,烏爵靡堅守不出的念頭都消散了。況且,毋摩和特緹施兩人都反對,烏爵靡也不好拒絕。
就在這時,另一個壞消息的傳來,又打消了烏爵靡堅守不出的想法,堅定了毋摩和特緹施出城決戰的念頭。探子來報,說伊列人又和西涼人結盟,趁著康居國和烏孫國空虛,大舉進攻。這一下,不光是特緹施要堅持出城決戰,烏爵靡也要出城了。特緹施說道:“先前,我還以為伊列人聽說我們和貴霜人結盟,一定會嚇得不敢再幫西涼。沒想到,這貴霜退兵,還會引來伊列人與劉范結盟。我在國中只留了兩千老弱病殘,一定守不住。不行,我們必須回去救援,打退伊列!”
烏爵靡說道:“說的是??磥?,這次給劉范出主意的,又是上次那個田豐!上次他就建議劉范派兵襲擊我之后方,現在又說動伊列人來襲擊我們的后方,可見田豐此人有多陰險!”
毋摩搖搖手,堅決地說道:“這可不行!如果你們兩國都要回軍,那可不就只剩下我國兩萬騎兵面對西涼鐵騎了嗎?你們一走,我這大宛國除了滅亡還有什么辦法?我們可是聯軍,締結了盟約,發誓要互為攻守!現在你們卻要棄我而去,這算什么?不行,你們決不能走!如果你們率軍離開,我就開城投降!反正你們走后,降與不降都是個死!”
一看毋摩情緒這么激烈,特緹施趕緊說道:“大宛國王何必這么急切?我們可又沒說要解散聯軍?!?
烏爵靡也說道:“我們現在只有出城去,但不一定要與西涼鐵騎接戰。我們三國的戰馬,都比西涼軍更為優良。如果我們三軍可以挑起西涼鐵騎的怒火,引誘西涼鐵騎來追擊我軍,他們自然不會去攻擊貴山城。將西涼鐵騎引到距離貴山城一百里之后,我們就可去打退伊列人。將伊列人擊潰之后,再挾著大勝的余威,來與身后的西涼鐵騎決戰,一定能將西涼鐵騎打得大敗。這樣的話,你的大宛國不會被西涼鐵騎蹂躪,而我們兩國也可以回軍去打擊伊列人,西涼鐵騎會被我們耍的團團轉。這難道不是兩全其美的策略嗎?”
毋摩聽完了烏爵靡的話,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于是,三國聯軍十二萬之眾一齊打開城門,出了城來。田豐、趙云和張a和龐德早就料到了三國聯軍會出城,早早地就排兵布陣在貴山城下。烏爵靡、特緹施和毋摩三人,遠看西涼鐵騎,依然是有之前西域之戰時的軍容:人馬如海,槍槊如林,七萬鐵騎如同一片黑色的海洋,只有赤紅的軍旗在其中飄揚著,如大海之上翻起的點點浪花。定睛一看,西涼鐵騎人人都是排列的整整齊齊,每人臉上都是一臉凝重,鐵黑色的明光鎧,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反射出刺眼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