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神色自若,風(fēng)輕云淡,笑道:“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我們不是還有夫君在嗎?只有夫君一人,西涼就自然安定。朝廷再怎么樣,又怎會(huì)是夫君的對(duì)手?妾身相信,朝廷果真要輕啟戰(zhàn)端,那也是自尋死路,一定會(huì)被妾身的夫君打得落花流水的!不只是妾身這樣想,西涼人何人又未嘗不是如此?”
聽了蔡琰的話,劉范也是竊喜,又說道:“可是,夫君還沒有完全的把握度過這次危機(jī)。若是我敗了呢?如何是好呢?”
蔡琰還是氣定神閑地說道:“那也不要緊嘛!要是敗了,那咱們就逃走,遠(yuǎn)走高飛。夫君先蟄伏,東山再起就是了!”
劉范又追問:“那萬一官軍將我們都捉住了呢?又將如何?”
蔡琰依然是輕笑,說道:“那大不了就是一死!能嫁給夫君,妾身就很幸福了,漫漫人生已無所求。要是還能和夫君一同赴死,那就是妾身之幸了。總之,夫君若作項(xiàng)王,妾身就心甘情愿作夫君之虞姬。妾身生是夫君之人,死作夫君之鬼。夫君是勝是敗,妾身自當(dāng)永作相伴,矢志不渝!”
蔡琰如此說,劉范還能說什么?只能緊緊地把蔡琰擁在懷里,不住地輕吻。劉范說道:“有琰兒這句話,夫君就足夠了!縱使有天大的難事,夫君也一定會(huì)頂住!為了你,就算與整個(gè)天下為敵,夫君也將奮力死戰(zhàn)!”
蔡琰說道:“夫君缺乏的,不是智計(jì),不是才干,而恰恰是與朝廷對(duì)抗的勇氣罷了。妾身不過一女子,不懂得家國大事,不能為夫君解憂。妾身能做的,就是盡量撫平夫君的心,陪伴在夫君身邊,鼓足勇氣罷了。”
劉范說道:“有妻如此,夫復(fù)何求?只要有琰兒在,夫君就自然有勇氣與天下為敵。”
蔡琰說道:“夫君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先靜下心來,以待時(shí)局變換。不如,夫君練練字吧,書寫最能靜心。”
劉范想了想,說道:“我知道有另一方法,更能靜心。”
蔡琰說道:“那是什么辦法?”
劉范說道:“你會(huì)知道的!”說著,劉范突然將蔡琰橫抱起來,一手將書桌之上的雜物都一通掃開。蔡琰這才知道劉范靜心之法。蔡琰羞答答地說道:“夫君,這還是大白天呢!”
劉范笑道:“自從有了孩子,我都好久沒碰過你了!我就不信,琰兒能不思念那蝕骨銷魂的滋味。”
蔡琰推了一下劉范,說道:“夫君真壞,欺負(fù)人家尚要找個(gè)理由!”隨后,劉范將一件大氅披在桌上,蔡琰也順從地躺在書桌上,欲罷還休,欲迎還拒。再接著,侍女們立即遠(yuǎn)離了書房,書房內(nèi)傳來陣陣異樣的聲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