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范沉思不語。劉范心里清楚,朝廷恐怕又要對西涼下手了。賈詡說道:“而且朝廷在我等建設西涼,如此特殊之時遣來使者,恐怕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另外,太公傳信召主公趕緊回去,一起商量對策。”
劉范把信合上,仔細想了想,終究有一股陰云籠罩在他的腦海里,危機感充斥著劉范的頭腦。劉范說道:“也罷,我這就回去。你們二人隨同,一并回去。且命西涼軍全軍開拔,處于警備狀態,不得懈怠。全軍回姑臧城,以備不測。”
“喏!”賈詡和田豐立即退下,傳令回軍。劉范旋即先行一步,帶著典韋和虎衛軍先開拔,二十萬大軍隨后向姑臧城進發。典韋也得知了劉范遭到貶抑之事,騎在奔騰的戰馬上,身體隨之不停抖動,但也不忘問劉范一句:“主公,你說這朝廷為何忽然之間,就要貶謫你的官爵?難不成,那昏君忘了上次我軍曾經在數日之內穿鑿八百里關中,順著渭水南岸,一直兵臨潼關上嗎?朝廷如此愚笨,該不會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吧?”
劉范騎在黑云馬上,黑云馬和典韋的坐騎都是大宛馬,但黑云馬更為神駿,速度快于典韋坐騎一些,劉范不得不命黑云馬慢下來一些。典韋說的話,正是劉范心中的一個疑惑。劉范說道:“惡來,一時之間我也說不好。或許朝廷確實是欠揍了,不然怎敢又來招惹我?”
典韋撓撓頭,費解地說道:“可朝廷這么做能得到什么好處?主公身為三州之主,統御方圓四千里之地、近千萬臣民,雖然表面上還是朝廷治下、昏君的臣子,但實際上主公其實早已獨立于朝廷掌控之外,隨時可以稱王稱帝。不論是冠軍侯,還是永順亭侯,主公依然是三州之主,西州之霸。至于朝廷賜予的爵位,不過是個給天下人看的幌子罷了,難不成朝廷蠢到以為將主公的爵位降低,就能打敗我們西州?如果真是這樣,那朝廷豈不是比俺還要傻嗎?”
劉范聞,哈哈大笑,說道:“惡來有這樣的見地,就是朝廷君臣知道了,也要退避三舍了!”
典韋又撓撓頭,討好地說道:“主公和盧老大人常常教導俺,為將者要多讀書,通曉兵略。盧老大人還說了,如果不懂用兵之道,不通曉經書子集,那就是軍旅莽漢一個,只知使用蠻力取勝,算不得上將軍。現在全軍上下讀書之風蔚然,連不是我軍的將士,就連為大軍打造兵器的工匠們都齊心向學,俺身為主公的親衛大將可不敢不讀書。現在讀了點書,懂了些精義才敢和主公賣弄一些。但俺實在比不過漢升、子龍、文遠他們。”
劉范點點頭,心想講武堂的建立還是很有作用的。連莽漢典韋都用心讀書了,若西涼軍士人人都想典韋這樣苦心讀書,假以時日西涼軍無形中又能提升戰斗力。
劉范說道:“多讀書,總是沒有壞處的。惡來說得對,你可是我的親衛大將,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我的性命、三軍之安危可就靠你和虎衛軍了。作為親衛,你又不如其他將軍資質好,你可得要比其他將軍多花幾分心思用在讀書上。”
典韋慨然應諾。劉范說道:“惡來分析得對。朝廷把我的爵位下降到亭侯確實沒什么用,反而還會激怒我。但盡管他們知道這一點,卻仍然如此行事。我相信朝廷這一舉動絕不會簡單,他們不會蠢到做無用功。之所以這么做,一定是還有什么我們還不曾知道的原因。或許,這一舉動只是他們針對我們的陰謀中的冰山一角。他們的陰謀是什么,我們還不得而知。或許,朝廷正陰謀要鏟除我們。我們需要盡快知道朝廷究竟在籌劃什么,也好先發制人,避免著了朝廷的道。”
典韋說道:“這也是主公要調大軍回姑臧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