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范驚了一下,選擇這個字的盧植則是大聲地笑出來,毫無一代名儒的姿態;其余沒有被上天選中的四人,劉焉、劉虞、蔡邕、黃琬,都是一副戚戚的模樣,均嘆氣不知。
盧植激動地拍了拍劉范的肩膀,笑道“子楷選的好啊!哈哈!”四人無語。
劉范也不反對以“堅”為名,便道“那好吧!既然上天已定,四位之前也沒有反對,那我的兒子就叫劉堅吧!”
“好好好!就這個,就這個!”盧植的白胡子抖得厲害。
劉范尷尬地笑笑,一看劉焉、劉虞、黃琬、蔡邕四人,臉都還是紫青的。劉范便咳一聲,道“咳咳!額,既然名字已經定下,那五位長輩還是先入座吧!子楷還有事與五位商量!”
五人便先坐回去了。劉范道“五位長輩,實不相瞞,上次我曾命人去刺殺董卓,但被他識破,沒有刺殺成功,而且還被他給看出來了。錦衣衛,想必五位都見過吧?”
劉焉、劉虞、盧植、蔡邕、黃琬都點點頭。劉焉道“在你來雒陽的前兩天,已經有錦衣衛在雒陽的一個千戶來見過我們了。起初我們都不相信,這錦衣衛如此神通廣大,竟然是誕兒訓練出來的?”
劉范道“父親,這也是兒不得已而為之。除了二弟之外,兒實在沒有別的人選了。況且二弟也已長大成人,也該有所擔當了。”
劉焉道“這為父倒不反對。為父既然舍得把你送去充軍,自然也能舍得你把誕兒依為錦衣衛指揮使。你能在軍中鷹揚,希望誕兒也能有所造就。”
劉范點點頭。劉范道“刺殺乃不共戴天之仇,且董卓此人對我大漢江山懷有不臣之心,五位也是有目共睹。我身為宗親,董卓勢必要反戈一擊。但很奇怪,他并沒有派人來暗殺,以此來反擊。”
劉虞捏著他的山羊胡,思考一番,道“董卓之所以不對你動手,是因為他手下沒有如錦衣衛那般神通廣大的人馬,若是他有,早就對你的州牧府下手了。”
盧植對劉虞搖搖頭,道“其實不然。依老夫之見,董卓此人狡猾,手下的謀士也是通達之士,必然知道子楷有錦衣衛保護,姑臧城固若金湯;且涼州離太原千里之遙,派遣刺客未免也太過于大費周章,耗費時日,他們當不會如此打算。董卓以及其謀士之意,不在刺殺之上,當在借他人之手除掉子楷之上。”
聞,劉焉吃了一驚,驚詫地道“除了大將軍、皇帝、三公九卿之外,便無人可對我兒產生致命威脅。且董卓與大將軍走得很近那你的意思是,董卓將要借助大將軍,在朝堂上打壓我兒?”
劉范低著頭道“依照董卓的性情,他肯定不止要打壓孩兒,此次他勢必要取孩兒的性命方休。”董卓的性情,讀過《演義》的人都知道,董卓連自己的義子都能痛下殺手,何況屢次和他結怨的劉范呢?這是劉范第一次覺得死亡和失敗的威脅離他如此之近,近到身臨其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