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豐道“主公,每一個人都有各自的用處,如果一點用處都沒有,他們早就死了!就現在的形勢,主公仍然可以利用微妙的形勢和楊秋這個人,離間遠在隴西的北宮伯玉、阿吉和韓遂!”
“快別賣關子了!你就直說吧!我該怎么辦?”劉范心急。
田豐道“喏!在屬下說出這個計策之前,敢問主公,在北宮伯玉、阿吉和韓遂三個人里,最痛恨誰?”
劉范心想,后世的偽軍比起無惡不作的日寇更加可惡!于是劉范毫不猶豫地道“韓遂!就是韓遂!此賊本是漢人,與我同為炎黃子孫,他卻拋棄民族大義,不僅組建叛軍不說,而且還引狼入室,邀請北宮伯玉和阿吉率領羌族和氐族一同絞殺涼州同胞!此賊就相當于昔日的中行說,不過是厭惡朝廷,便倒行逆施!此賊之心,實在可誅!”
劉范氣憤得直拍桌子。田豐微笑道“主公不需氣憤,同為漢人,屬下有的是計謀讓韓遂死無葬身之地!”
田豐雖然臉上掛著一道人畜無害的微笑,而說出的話卻沒有半點溫度。劉范道“說吧!”
“喏!主公只需故意放走楊秋的漢族士兵,然后再著力打擊羌族和氐族士兵,故意也放回十幾個羌族氐族士兵,讓他們逃回隴西即可!”田豐云淡風輕地道。
劉范疑惑不解地道“這是為何?眼看他們就要全軍覆沒了,為何還放他們回去?”
田豐道“主公請想,楊秋的部曲就是韓遂的部曲。如若您已經包圍了叛軍全軍,卻只剿滅羌族和氐族士兵,唯獨讓韓遂的部曲逃回去,而北宮伯玉和阿吉的部曲卻被打殘,北宮伯玉和阿吉會怎么想?”
劉范道“如果真是這樣,那北宮伯玉和阿吉一定會以為,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之所以我唯獨放韓遂的部曲回去,而將他們兩人的部曲絞殺,一定是因為楊秋乃至韓遂已經暗中投靠了我!不然我一定會將漢人叛軍一同剿滅!”
“主公英明!只要主公再放回剩余的羌族士兵和氐族士兵,只要他們向北宮伯玉和阿吉告密,北宮伯玉和阿吉一定更加會懷疑韓遂!”
劉范道“三人成虎嘛!等涼州軍剿滅了大半羌族和氐族士兵,故意露出個破綻,讓他們逃回隴西,給北宮伯玉和阿吉報信!普通士兵又有什么心智?他們見我軍只剿殺他們兩族,而唯獨讓漢人安然無恙,他們肯定恨死了韓遂!跟北宮伯玉和阿吉報信時,他們肯定會添油加醋,貶低韓遂!”
“對!屆時不管韓遂再怎么巧舌如簧,能善辯,給他自己脫罪,北宮伯玉和阿吉也一定會重重懷疑韓遂老賊!也不用北宮伯玉和阿吉真的相信,只要他們心中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主公再設計給他們澆澆水,疑心定能生根發芽,長成一棵參天大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