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范等著黃忠前來復命。黃忠收了大刀,帶領都是一臉的興奮的蒼狼營軍士向劉范趕來。黃忠下馬,向坐在馬上的劉范復命,他面有慚色地道“稟告主公,末將奉主公之命,在東南角山路設伏,伏擊叛軍,此役一共殲滅叛軍五千七百八十五人,俘虜叛軍士兵三百六十七人,自身陣亡二十三騎,重傷一百二十一人,輕傷五百七十六人!末將無能,竟未能為主公陣斬叛軍一員大將!請主公軍法從事!”說著,黃忠在劉范馬下半跪下來。他認為,張a的武藝沒有他的高深,卻能一連為主公在陣前斬殺五員叛軍大將,而他的武藝要高于張a不少,特別是他的箭術也是涼州軍中最強的,但卻沒能斬殺一二大將,實在是慚愧。
劉范想了想,因為這次戰斗是輕而易舉的伏擊戰,所以蒼狼營才沒有被叛軍傷到筋骨,只不過像一個壯漢擦破了些皮罷了。劉范道“漢升不必自責,軍法里也沒有沒能斬殺敵方大將,就要軍法從事這一條,你不必擔心。能帶領蒼狼營殺傷這么多叛軍,你和蒼狼營軍士也都不容易,等下你就去找賈軍師報告吧!他會分發給蒼狼營獎賞的!陣亡和重傷的將士,也可以得到一筆撫恤!”
黃忠慚愧地道“謝主公寬宥末將!末將日后必將報答!末將也代表蒼狼營軍士謝過主公獎賞,更為那些陣亡的將士感到慶幸!他們能侍奉主公,真是有福之人!”
劉范聞,慚愧地道“我不過是給他們多一些糧餉而已,沒什么偉大的!說來慚愧?。∥乙呀浐镁枚紱]有和將士們同甘共苦了!我的訓練又如此嚴苛,冰天雪地里,還讓軍士們操練,讓將士們受苦了!”聽到劉范這一番感慨,眾將以及站在劉范身后的不少軍士不禁熱淚盈眶。
黃忠道“主公能這么為將士們著想,已經是不容易了!試看我大漢哪位將軍能有主公關心將士之心半分?而且主公訓練嚴苛,也是為了讓將士們在戰場上少流一滴血!主公之恩,我等不敢相忘!”
“主公之恩,我等不敢相忘!”黃忠帶頭,眾多將士們紛紛下馬半跪。
劉范道“好了!好了!將士們都快起來吧!”軍士們紛紛起來。
……
劉范命令涼州軍休整一番,并找來賈詡和田豐商量對策。劉范道“如今叛軍已經不敢下山了,只能在街亭山上等著渴死,或者是忍受不了口干舌燥,不久就會向我軍投降。街亭經過今日之戰后,也會很快歸屬于我。但畢竟他們都是叛軍,助紂為虐,為禍百姓。這么便宜他們,卻不是我的作風!你們可有什么計策,能將他們發揮更大的作用?”
田豐摸了摸頭,只是幾秒之后,田豐腦海中就冒出一個主意來了,他道“主公,屬下有主意了!”
“哦?什么計策?快說!”劉范搓著手,迫不及待。
“主公,還記得咱們在武關下制定的大計嗎?咱們要想打敗叛軍,不僅要依靠涼州軍的超凡戰力,更應該依靠一個清晰可行的戰略!這個戰略,就是離間叛軍內部各個勢力,將其一分為三,逐個擊破,則主公對付起叛軍來,就更加得心應手了!”
劉范若有所思地道“元皓說的對??!但問題又來了,咱們又該如何離間叛軍呢?尤其是在現在,咱們并未遇見韓遂等人!街亭山上只有一個自以為是的楊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