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是朝廷商議好了,硬是要授予劉范刺史的官銜,他也不能反抗,只能捏鼻子認了。正在愁苦之時,劉范靈機一動,想到了劉焉!劉焉在原來的歷史上曾經為了保住性命,上奏朝廷,重新確立州牧制度!
州牧州牧,一州之牧,代天子牧守國土,既能統領武裝,又能管轄州郡,軍政結合,就相當于是一個州的土皇帝。就連天子反悔了,都要再三斟酌。現在全國的人和朝廷還不知道劉范大敗鮮卑之事,還以為劉范陣亡了、幽州和冀州告急。若是讓劉焉在劉范戰勝檀石槐的消息傳開之前,奏請朝廷再開州牧制度;然后等朝廷答應了,劉范再把這個消息傳回雒陽,那依照舊制,劉范鐵定能當上州牧。
想到這里,劉范就茅塞頓開了。但要朝廷達成一致,通過任命他為州牧一事,比較困難。但劉范一想,現在盧植是太仆、黃琬是少府、劉焉是光祿勛,因為血緣的關系,宗正劉虞想必也是劉焉的人,九卿和等九卿之中,有四個大臣支持他,想必不難;而且何進也還不知道上谷郡發生的大轉折,他一定想不出劉焉在喪子之痛未曾削減之時,還盡忠職守地給朝廷、給皇帝獻,到底有何目的,何進為了穩固起見,一定不會阻止劉焉的建議;再加上十常侍中最有權勢的兩個人之一,趙忠也是站在何進的對立面,劉范的同一邊,他肯定會支持劉焉。這樣,劉范想,當上州牧也不難。
但問題又來了,當哪個州的州牧好呢?賈詡建議當冀州牧,因為冀州是大漢最發達繁榮的州,商賈往來密集;人口眾多,雖遭受黃巾起義的打擊,但仍然保存有大約六百萬人;土地肥沃,糧食產量高;而且最重要的是,冀州人民也很支持幫助他們打敗張角和檀石槐的劉范,民心所向。
劉范想了想,不同意,正因為冀州太過于繁華,太受人矚目了,只要劉范一有點動靜,雒陽朝廷一定會非常警覺。劉范自知,漢朝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他只有鎮北軍一張牌,根本玩不過有整整一副牌的朝廷。
田豐又建議去益州。益州者,天府之國也,土地肥沃那是肯定的;益州的范圍,從北到南大約就是后世的陜西漢中市、四川大部、重慶大部、貴州大部、云南大部,面積真不是一般的廣闊,在十四個州里首屈一指;益州的人口也有不少,在黃巾起義之后,還有五百五十多萬;蜀道難,難于上青天,益州的邊界都是崇山峻嶺圍著的,易守難攻,只要派少量士兵把手幾個重要關隘,敵人就很難攻進來,只能望關興嘆。
劉范本來覺得也是不錯的,但深思一會兒劉范又反對了。原因很簡單,因為益州雖然陷固,是一道銅墻鐵壁;但這道銅墻鐵壁也會演變成一座牢籠,將人囚禁起來,人的雄心壯志全都給消磨殆盡,因為在益州躲著就能自保,又何必冒險出川,攻伐天下呢?縱觀中國歷史,雄主都是北方崛起的,南方的倒也有,比如劉裕和朱元璋,但是從蜀地崛起的幾乎一個也沒有。劉范想,若是他到了天府之國,被蜀地風氣所影響,難保不會失去爭霸天下的銳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