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范點點頭。現(xiàn)在鎮(zhèn)北軍早晨長跑已經(jīng)變成廣寧城的特色人文景觀了,每天早晨,都會有一大群百姓聚集在北城門下等著看鎮(zhèn)北軍。人群之中,保不齊就有鮮卑人在人群里面窺視。而且鎮(zhèn)北軍的大營創(chuàng)立以來,早就為人所熟知,很多百姓都知道。照這么估算,那鮮卑人估計早就把這個消息傳回彈汗山了。而彈汗山就是后世的內(nèi)蒙古省內(nèi)的大青山,離如今的上谷郡只不過幾百里地的距離,但因為是鮮卑人的老巢,劉范屢次派遣斥候前去刺探情報都被鮮卑人發(fā)現(xiàn)了,差點有軍士犧牲。劉范一直不清楚彈汗山的兵力布防等機密,敵在暗,我在明,這樣的形勢對劉范很不利。
劉范道“文和、元皓說的是啊。這外面秋風冰冷徹骨,我們進營帳里談吧!”
“喏。”賈詡和田豐便跟著劉范進了帥帳。劉范坐下。劉范道“秋季到了,鮮卑人必要為過冬而殺進幽州來打草谷。而且我們這一練兵又太過招搖了,估計檀石槐那老賊已經(jīng)知曉我們有所準備了,必定要來打擊鎮(zhèn)北軍。我們肯定是和鮮卑人來一場大戰(zhàn)的,如之奈何?”
賈詡道“主公,依屬下之見,主公對付鮮卑,對付檀石槐,若是以正戰(zhàn)迎之,恐怕難以取勝,只能在智計上弄一些花樣。”
“那如果正戰(zhàn)的話,我們又有幾分勝算?”劉范忍不住問了句。
“三分吧!就三分!”賈詡想了想。
“依屬下看,鎮(zhèn)北軍只有兩分的勝算!”田豐毫不猶豫,毫不客氣。
劉范嘆了口氣,道“勝算如此低,何以拒敵于國門之外?”
賈詡道“主公勿憂,屬下業(yè)已與元皓商討過對策了。”
劉范這才精神起來,道“哦!你們可有什么計策?快說吧!”
田豐道“喏。主公,檀石槐一代雄主,狡詐多端,想要戰(zhàn)而勝之,宜應(yīng)利用檀石槐的弱點,如此,我等勝算就大了。”
劉范道“檀石槐能有什么弱點?你們怎么看出來的?”
田豐道“檀石槐確實厲害,但是人便有弱點。主公試想一下,檀石槐如果知曉他的對手是一個還未曾加冠的少年人,他又會作何感想?”
劉范想了想,道“檀石槐建樹頗多,當知曉我就是他的敵人之時,必然會自恃自己縱橫草原未嘗一敗,一定不會把我放在眼里。”
賈詡道“主公英明。那檀石槐席卷草原,諸狄紛紛倒在他的刀下,可謂是一代天驕!而反觀主公,出身皇室,身嬌肉貴的;不僅年紀輕輕,而且戰(zhàn)斗經(jīng)驗并不豐富。兩者相差甚遠,他檀石槐再怎么多疑,也斷然不會正視主公的。況且他作威作福日久,受手下日日恭維,必定驕傲自滿,更不會看重主公。”
劉范點點頭,道“既然他自大,那我就應(yīng)故意示弱,他就會放松對我的警惕。放松了警惕,我便可出其不意,大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