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伯母,琰兒今年十六歲了!”黃氏是接納蔡琰與否的關鍵人物,得了黃氏的首肯,蔡琰心中那塊懸著的大石頭終于落地了。
“嗯!嗯!好好!我家范兒過了今年的十月,也有十八歲了!年歲上也甚是相配呀!”黃氏越看蔡琰是越喜歡,連連點頭,她又扭頭看向劉焉,不露痕跡地點了點頭。
黃氏又對蔡琰道“既然蔡大家把你許給了我家范兒,那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劉家就是你家,以后在劉家就不用如此客氣,只把這里當做自己家里就好。哦!對了!你們可曾定下婚期了?”
蔡琰臉越發紅潤了,道“還,還沒有,臨行前家父說了,請伯父伯母定奪就好。”
劉焉點點頭,道“按照周禮,受聘成婚之期,天子一年,諸侯半年,士大夫一季,庶民一月。范兒如今是亭侯了,那婚期就該定為半年。如今是七月份,須等到今年十二月,方才能成婚。”
黃氏點點頭,道“嗯!雖然未曾成親,但也已是劉家人了,琰兒啊,日后就不用見外,只當劉家是自己家。”
蔡琰羞赧地點點頭。劉范便朝劉誕三人眨了眨眼,劉誕瞬間就懂了,連忙拉著劉瑁和劉璋對蔡琰行禮道“小弟誕(瑁、璋),見過大嫂!”
蔡琰還是羞羞地點點頭,引得三個毛頭小子一陣哄笑。
劉焉看到了劉范和蔡琰后面的賈詡、田豐、典韋、黃忠、魏延、文聘等六人,疑惑不已,便道“范兒啊,這幾位為父看著眼生,他們又都是誰啊?”
劉范道“哦!忘了和父親介紹,這位是賈詡賈先生,這位是田豐田先生,他們是孩兒以后的軍師;這位是典韋典惡來,這位是黃忠黃漢升,這位是文聘文仲業,這位是魏延魏文長,現在是孩兒的侍衛,日后是孩兒的將佐!”
“屬下賈詡(田豐、典韋、黃忠、文聘、魏延),見過太公,見過太夫人!”六人紛紛行禮。
劉焉和黃氏道“諸位請起!”六人起身。黃氏微笑道“常道單絲不成線,獨木不成林。犬子日后發展,還需各位多多扶持,替犬子指點一二。若得眾位扶持,老身感激不盡。”
六人再行禮,道“喏!謹遵太夫人教誨,屬下等必不敢相忘。”
黃氏滿面春風,道“呵呵!來來!諸位請進。琰兒,外面熱,你也快進來吧。”
蔡琰驚喜不已,道“喏。”眾人便跟在劉范身后,走進了劉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