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文聘和魏延之后,劉范命令文聘暫時在典韋之下,魏延暫時在黃忠之下。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劉范也有些忌憚曾經弒殺過自己主君的魏延。魏延在劉備攻荊州南部時,魏延便殺了韓玄,救下黃忠,然后投降劉備;后又被諸葛亮判定為頭生反骨,心有反意。上位者必須要會制衡之術,所以,劉范將魏延安排在黃忠之下。因為在原來的歷史中,黃忠一直都看不慣殺主投敵的魏延,盡管他魏延救了黃忠,而他們兩人也都成為了劉備的屬下。在劉備攻川時,兩人還曾經因為戰事不和而勢如水火。且黃忠的武力遠超魏延,黃忠如此之強,尚且對劉范服服帖帖,何況他一個魏延?這樣也好讓魏延看看劉范的實力,打消他的反叛之心。如此安排,至少能讓魏延在劉范強大的時候不敢生出異心。
一路上,劉范還收下了十幾個前來投奔的人,但可惜的是,他們都不是什么三國的名將,武力也根本不能和魏延、文聘、典韋、黃忠四個相提并論。當然,還有些落魄的寒門士子前來投奔,劉范看看他們資質,也遠不如賈詡和田豐,又只是文人,不能打仗,劉范只好賞給他們一些錢帛作回家的盤纏,也算是禮賢下士了。
……
終于,劉范回到了家鄉竟陵縣。一進竟陵縣城前,便看到縣令帶著縣城的官吏,以及各個鄉的三老們來迎接。劉范辭了他們,便
望劉府縱馬走去。到了劉府門前,只見劉焉已經領著許多人正在等候,他身后有一個慈眉善目,氣質極佳的中年貴婦人,雖年華已逝,眼角有了幾條魚尾紋,但仍能從她的臉上看出,她年輕時的美麗動人。那婦人身后,又是三個少年人,一個約摸有十三四歲,一個約摸有十一二歲,最后一個只有七八歲,都生得光彩照人,神采奕奕,和那個貴婦人有幾分相像。
劉范心里有底了,這大約就是他的母親黃氏,以及他的三個弟弟,分別是劉誕、劉瑁、劉璋。劉范便扶蔡琰下了馬車,朝劉焉走去。劉范和蔡琰拜道“兒劉范攜兒媳,拜見父親母親,愿父親母親身體安康!”蔡琰因為身份尷尬,只得道了一個萬福,默然不語。劉誕、劉瑁、劉璋也拜道“弟誕(瑁、璋),拜見兄長!”
拜完,只見黃氏便越過劉焉,興沖沖地抓住劉范的手,興奮地道“范兒你可算回來了!可把為娘想死了!看看你,你離家不過三個月,雖長高了,卻也長瘦了!原本白皙的皮膚也黑了!唉!你整日里出生入死的,可不知道要受多少罪呢!來,讓母親看看,你有沒有受傷?”說著,黃氏便拉起劉范的兩只袖子,四處檢驗,看他的手上有沒有傷口。
劉范感動不已,道“孩兒不孝,讓母親擔心了!其實孩兒幸運,并沒有受傷,請母親放心!”
黃氏也確實找不到傷口,這便放心地點點頭。劉焉摸著胡子,滿意地笑道“婦道人家就是婦道人家,有什么好慌張的?虎父無犬子,我劉君郎的兒子又怎會在戰場受傷?”劉范尷尬地笑笑。
黃氏白他一眼,忿忿道“哼!你這老東西還有臉說!當初范兒念書念的好好的,眼看就可以舉孝廉出仕做大官兒了,都是你,非要范兒去當個什么校尉官兒!范兒離家的時候那多白多胖啊,現在,看把范兒曬成什么樣了?!”緊緊地握著劉范的雙手,黃氏心疼不已。劉焉尷尬地撓撓頭,笑而不語,卻又有些不敢看劉范的眼睛。
劉范笑道“母親就不要責怪父親了,他老人家也是為了孩兒好嘛!再說了,孩兒現在不都是亭侯和將軍了么?父親讓孩兒參軍,也是為了孩兒著想的嘛!您說是不是?”
黃氏又白了劉焉一眼,驕傲地道“哼!還算這老東西識相!他要是敢不對你盡心盡力啊,看為娘我不休了他才怪!”劉焉還是撓撓頭,笑而不語,臉上不是尷尬的神情,而是幸福。劉誕等都在偷笑。
這時,黃氏終于發現了站在劉范身后的蔡琰。蔡琰雖然不受黃氏的重視,但依然保持著微笑,并未失禮。黃氏用極快的速度打量了蔡琰上下一番,然后好奇地道“誒!范兒,你給為娘說說,這位小姐是誰家的啊?”劉焉和蔡邕相識于廟堂,往來甚密,自然認識蔡琰,一看劉范和蔡琰兩人眉來眼去的,就大概知道事情原委了。
劉范一下醒悟過來了,連忙道“哦!母親,這是蔡大家的女兒蔡琰蔡小姐,蔡大家,他已經把她許給孩兒為妻了!這次回鄉,孩兒便帶她回來,讓父親和母親定奪!”
“琰兒見過伯母!”終于到了歷史性的一刻,婆媳相逢,蔡琰內心激動不已,但面上還是一副淡定的模樣,只是微微紅暈的臉頰出賣了她。
劉焉沖劉范不露痕跡地點點頭,他對蔡琰很滿意。黃氏聽了蔡琰的話,立即棄了劉范,過來握住蔡琰溫潤如玉的手,摸索幾遍,又上下打量幾番,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道“嗯嗯嗯!不愧是蔡大家的女兒啊,學問好,有禮貌,相貌也不差!和我家范兒也甚是相配!琰兒啊,伯母問你,你今年多少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