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整齊劃一的命令,讓許糯糯嚇得瑟瑟發抖。
沈清讓拿著聽診器走了過來。
“霍淵,你剛才在車上把她玩壞了。現在,我要檢查一下她的腸蠕動情況。”
沈清讓故意加重語氣,將冰涼的聽診器探頭,貼在了許糯糯鼓起的小腹左側。
“咕嚕……咕嚕嚕……”
液體流動的聲音通過聽診器傳入沈清讓的耳朵。他閉上眼,臉上露出一絲只有在掌控一切時才有的迷醉表情。
“聽到了嗎?她在回應我。”沈清讓低聲說道,眼神挑釁地看向霍淵,“她的腸子在抽搐,因為我的藥水,她現在的反應比被你插的時候還要大。”
“放屁。”
霍淵受不了這種激將法。他大步走過來,直接伸出那雙布滿薄繭的大手,覆蓋在許糯糯小腹的右側。
“那是她怕我。”
霍淵惡狠狠地說著,手掌猛地用力一按!
“啊啊!別按……要噴了!!”許糯糯尖叫著彈起腰身。
霍淵看著她這劇烈的反應,得意地看向沈清讓:“看到沒?我的手一碰,她就濕了。你的聽診器算個屁。”
“你們兩個,是不是當我不存在?”
一直沉默的霍誠,突然陰惻惻地開口。
他滑著輪椅來到正中間,處于兩人之間。因為殘疾,他無法像他們那樣站著施暴,但這反而激起了他更扭曲的控制欲。
“既然是‘共同治療’,那就公平點。”
霍誠伸出修長蒼白的手指,點在了許糯糯的肚臍眼上——那是腹部的正中心。
“藥水在里面晃蕩有什么意思?”
霍誠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指尖沿著肚臍慢慢向下滑,停在了恥骨上方,也就是膀胱和直腸的交匯處。
“要讓她求著我們……才更有意思。”
“糯糯,告訴他們,你現在最想求誰?”霍誠的手指在那敏感的三角區輕輕打圈,卻并不用力按下去,這種將發未發的懸吊感最折磨人。
“求……求大少爺……求霍總……求沈醫生……”許糯糯已經神智不清了,只能胡亂喊著稱呼。
“聽聽,她把我們都叫了一遍。”霍誠冷笑,“誰也沒落下,真是個貪心的小騷貨。”
“既然這么貪心,那就看看誰能讓你真正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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