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賭,那就動真格的。”
沈清讓推了推眼鏡,原本冰冷的聽診器探頭突然移位,從腹部直接貼上了許糯糯左胸那顆早已硬挺的乳頭。
“心率140。”沈清讓的聲音冷靜得可怕,手下卻狠狠一壓,“聽聽你的心跳,是為了誰跳得這么快?”
“啊!冰……好冰……”許糯糯尖叫,乳尖被冰冷的金屬激得發疼。
與此同時,霍淵的手也沒有閑著。他粗糙的大拇指直接碾上了那顆露在陰毛外、充血腫脹的陰蒂。
“心跳是為了他?那流水是為了誰?”霍淵像是在鉆木取火,瘋狂地在那顆小肉粒上畫圈揉搓,“說!是不是為了我?”
上下夾擊,腹部還有霍誠那根要命的手指在恥骨上懸停。
許糯糯感覺自己就像一張被拉滿的弓,隨時都會斷裂。
“嗚嗚……我不行了……大少爺……按下去……求你按下去……讓我尿出來……”
她崩潰了。與其這樣被吊著受折磨,不如徹底放棄尊嚴。
霍誠看著她那張因為憋忍而扭曲、卻艷麗得驚人的臉,眼底的陰暗徹底爆發。
“求我?好,成全你。”
霍誠那根修長的手指,不再是輕柔的畫圈,而是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狠狠地往下一按!
“就是現在。”
“嘭——!!”
那枚特制的肛塞(堵在陰道口),在巨大的腹壓和快感的雙重沖擊下,像是香檳塞子一樣,被狠狠地崩飛了出去,撞在對面的墻上發出一聲脆響。
“嘩啦——!!”
積蓄已久的1000毫升粉色藥水,混合著體內分泌的大量愛液,在這一刻徹底失控。
像是一道粉色的小型瀑布,又像是一股激昂的噴泉,從許糯糯大張的腿間瘋狂噴涌而出。
“啊啊啊啊——!!噴了!!尿了!!嗚嗚嗚……!!”
許糯糯仰著脖子,發出凄厲的尖叫。
她在三個男人面前,毫無保留地像個嬰兒一樣失禁了。
那股熱流沖刷著大腿,濺濕了檢查椅,甚至濺到了離得最近的霍淵的胸膛上,和霍誠的褲腳上。
空氣中瞬間彌漫著一股濃郁的、帶著藥香和淫靡腥甜的味道。
“真壯觀。”
霍淵根本沒有躲避。他任由那股液體淋在自己身上,伸出舌頭舔了舔唇邊的飛濺液,眼神狂熱得像個變態。
“這么多水……全是為我們流的。”
沈清讓則冷靜地看著這一幕,鏡片上沾了幾點水珠,他不怒反笑:
“藥效起作用了。排空的一瞬間,內壁會因為驟然的收縮而產生強烈的空虛感。現在的她,比任何時候都渴望被填滿。”
許糯糯還在痙攣。
她的肚子肉眼可見地癟了下去,但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小穴一張一合,還在往外吐著最后的余韻。
這種當眾排泄的羞恥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處于一種高潮后的失神狀態。
隨著那一波失禁般的噴潮結束,許糯糯癱軟在檢查椅上,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無意識流下的唾液。
“別急著暈。”
霍誠滑著輪椅來到了她的頭部位置。他并沒有因為剛才被噴濺了液體而惱怒,反而眼底燃燒著兩簇幽暗的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