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良因為開車勞累,加上喝了點酒,早早就睡死過去,呼嚕聲震天響。
許糯糯洗完澡,只穿了一件極薄的真絲睡裙,渾身燥熱得睡不著。餐桌下被溫子笙那一通口,把她的火徹底勾起來了,卻沒給滅。
她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門,想去廚房找點冰水喝。
剛經(jīng)過二樓的走廊。
二樓的布局很特殊。走廊盡頭是公公婆婆的主臥,而緊挨著主臥的,就是溫子笙的客房。
當她路過溫子笙門口時,一只手突然從黑暗中伸出來,一把將她拽了過去!
“啊……”
驚呼聲被一只帶著清冽氣息的手掌捂住。
許糯糯被按在了走廊的墻壁上。
借著月光,她看清了眼前的人——溫子笙。
他還沒睡,身上穿著寬松的睡衣,頭發(fā)微亂,沒有戴眼鏡,那雙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嚇人,像狼一樣。
“小嬸嬸,這么晚了,想去哪?”溫子笙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沙啞的欲望。
“我想喝水……子笙,你放開我……”許糯糯看了一眼旁邊緊閉的那扇紅木門,那是公婆的房間,“爺爺奶奶就在隔壁,會被聽到的。”
“聽到又怎么樣?”
溫子笙不但沒放,反而整個人貼了上來。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死死頂在許糯糯的小腹上。
“下午那一發(fā)根本不夠。小嬸嬸,你把我弄上癮了,得負責(zé)。”
說著,他直接撩起許糯糯的睡裙,沒有任何前戲,因為兩人都已經(jīng)濕得一塌糊涂。
“別……在這里不行……”
“就在這里。”溫子笙在她耳邊低語,語氣里透著一股初生牛犢的狠勁,“就在爺爺奶奶的門口干你。讓他們聽聽,他們最乖的孫子,是怎么操他們最乖的兒媳婦的。”
他握住自己那根勃發(fā)的肉棒,對準了濕漉漉的入口,腰身一挺——
“噗滋——”
整根沒入!
“唔——!!!”
許糯糯被堵住了嘴,只能發(fā)出悶悶的鼻音。
這種在極度危險邊緣試探的快感,瞬間引爆了她的神經(jīng)。
溫子笙把她抵在墻上,雙手托著她的屁股,讓她雙腳離地,像個掛件一樣掛在他身上。
“啪、啪、啪。”
他開始瘋狂抽插。年輕人的體力好得驚人,每一下都頂?shù)脴O深、極重。
“聽到了嗎?爺爺好像咳嗽了一聲。”
溫子笙一邊干,一邊惡劣地嚇唬她。
“要是這時候門開了,爺爺出來看到我們這樣……”
“你說,他是會生氣……還是會像下午偷看奶奶那樣,躲在門縫里看我們做?”
“你……你怎么知道……”
這句話太變態(tài)了,也太刺激了。
許糯糯腦補了公公打開門,看著孫子把自己按在墻上干的畫面,下面瞬間緊縮,死死絞住了溫子笙的肉棒。
“啊……好緊……小嬸嬸,你要把我的魂都吸出來了……”
溫子笙被夾得頭皮發(fā)麻。
“快點……子笙……用力……射給我……”許糯糯也不管了,她摟著侄子的脖子,在公婆的房門外,壓抑著聲音浪叫。
“好,全給你。”
溫子笙低吼一聲,對著那扇象征著權(quán)威和倫理的房門,對著懷里這個打破禁忌的女人,狠狠地沖刺了最后幾十下。
“噗嗤!噗嗤!噗嗤!”
滾燙的濃精,再一次灌滿了這個家族最淫亂的秘密花園。
而在隔壁房間。
公公溫正華其實根本沒睡。
他躺在床上,聽著門外那隱隱約約的肉體撞擊聲和壓抑的呻吟聲,那一雙老眼在黑暗中睜得滾圓。
他的手,再次緩緩伸進了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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