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御龍山莊附近的高端攝影工作室。一家人約了拍全家福,因為溫良哥哥和嫂子不在國內(nèi)所以缺席了。
為了彰顯溫家的底蘊,這次全家福的主題是“民國舊影”。
公公溫正華穿著長衫馬褂,端坐在太師椅上;婆婆林婉柔一身金絲絨旗袍,披著皮草披肩,雍容華貴。
溫良和溫子笙則穿著筆挺的中山裝和西裝,一左一右站立。
而許糯糯,被安排穿了一件高開叉的白色蕾絲旗袍,手持團扇,坐在公公身側(cè)的繡墩上。
“好,大家看鏡頭,笑一笑!”攝影師喊道。
“咔嚓。”
閃光燈亮起。定格的畫面中,每個人都笑得得體而優(yōu)雅。
但這笑容背后藏著的,卻是昨晚混亂的記憶。
公公的眼神若有似無地掃過兒媳婦和孫子;婆婆的余光瞥向那位年輕力壯的保安隊長所在的方位;溫良盯著老婆的屁股,腦補著她被別人干的樣子;而溫子笙,那只放在身側(cè)的手,正悄悄地在許糯糯的腰后捏了一把。
“好了,拍攝結(jié)束。大家去換衣服吧。”
……
更衣室是那種復古的木質(zhì)隔間,隔音效果極差,只有一層厚厚的絨布簾子遮擋。
許糯糯剛走進最里面的隔間,準備解開旗袍的盤扣。
簾子突然被掀開,一道修長的身影閃了進來,隨即反手鎖上了插銷。
“子笙?你瘋了?”許糯糯驚呼,壓低聲音,“大家都在外面換衣服呢!”
“我知道。”
溫子笙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眼神里閃爍著一種斯文敗類的瘋狂。
“剛才拍照的時候,我就硬了。小嬸嬸,你穿這身旗袍坐在那里,像個等著被人操的姨太太。”
他根本不廢話,直接將許糯糯按在更衣室的全身鏡前。
“別……唔!”
溫子笙從后面掀起她的旗袍后擺,沒有任何前戲——因為昨晚那一夜的開發(fā),許糯糯現(xiàn)在只要看到這個侄子,身體就會自動流水。
“噗滋——”
那根年輕、挺拔的肉棒,帶著不顧一切的沖勁,狠狠地捅進了那個濕熱的蜜壺。
“啊……哈啊……”
許糯糯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衣衫不整,旗袍凌亂,身后貼著那個穿著西裝馬甲、一臉禁欲卻動作兇狠的侄子。
“啪、啪、啪。”
撞擊聲在狹窄的木質(zhì)隔間里回蕩,雖然不大,但在安靜的更衣區(qū)卻格外清晰。
更衣室外,此時死一般的寂靜。
溫良、公公、婆婆,其實都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他們正站在距離許糯糯那個隔間不到兩米的地方。
他們聽得清清楚楚。
聽到了肉體拍打的聲音,聽到了壓抑的喘息,聽到了溫子笙那年輕氣盛的低吼:“小嬸嬸……夾緊點……”還聽到了許糯糯那甜膩的浪叫。
如果是普通家庭,此刻早就沖進去捉奸了。
但溫家不是。
溫良靠在墻上,手伸進褲兜里,死死捏著自己半硬的東西,臉上滿是興奮的潮紅。他聽著侄子干自己老婆的聲音,那種背德感讓他爽得發(fā)抖。
婆婆林婉柔正在補妝,聽到這動靜,手里的口紅畫歪了。
她沒有憤怒,反而眼神變得迷離,顯然是被這淫亂的聲音勾起了昨天和保安偷情的回憶,下面開始泛濫。
公公溫正華則背著手,站在走廊盡頭,閉著眼睛,像是在聽一首美妙的樂曲。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意——果然,這個家,爛到根里了,真好。
三個人,各懷鬼胎,誰也沒有出聲,誰也沒有去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