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好點了嗎?”
溫良端著一碗燕窩走進臥室,一臉愧疚和討好。
“那天晚上……是我不對,我不該讓你一個人面對那種場面。我也沒想到大少爺會突然出現,還那么……粗暴。”
許糯糯靠在床頭,冷冷地看著他。
“溫良,你現在裝什么好人?那天晚上,我看你明明很興奮。”
被戳穿的溫良也不尷尬,反而厚著臉皮坐到床邊,握住她的手。
“老婆,我也是為了咱們家好啊。你看,因為那晚的事,霍總直接批了我們公司那個最大的項目!咱們發財了!”
見許糯糯不說話,溫良又趕緊拿出“賠罪”的方案。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為了補償你,也為了讓你散散心,我特意安排了一個周末的短途旅行。”
“旅行?”許糯糯皺眉。
“對!去郊區的‘云頂露營地’。”溫良興奮地描繪著,“那里風景特別好,有山有水,而且私密性極高。咱們去野營,燒烤,看星星,呼吸新鮮空氣,好不好?就當是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
許糯糯本來想拒絕,但轉念一想,在這個家里,到處都是那幾個男人留下的氣息,她確實覺得壓抑。去野外透透氣,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而且,溫良信誓旦旦地說,這次只是“夫妻二人的溫馨時光”。
“……好吧。”許糯糯最終點了點頭。
……
清晨,溫良開著越野車,載著許糯糯駛向郊區。
車子一路向北,越開越偏僻。柏油路逐漸變成了碎石路,周圍的景色也從高樓大廈變成了茂密的原始森林。
“溫良,你確定的露營地在這里?”許糯糯看著窗外荒無人煙的樹林,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放心吧老婆,那是霍……咳,那是會員制的私人領地,當然要隱蔽一點。”溫良眼神閃爍,握著方向盤的手心里全是汗。
終于,車子停在了一片開闊的草地上。
這里確實風景絕美。遠處是連綿的青山,近處是一條清澈見底的溪流,周圍被高大的樹木環繞,形成了一個天然的私密空間。
但在那草地的中央,卻早已經停著一輛黑色的、如同裝甲車般巨大的悍馬。
車旁,支著一個巨大的天幕。
天幕下,坐著兩個男人。
一個坐在輪椅上,腿上蓋著毯子,手里拿著一本書,氣質陰郁沉靜——是霍誠。
另一個穿著一身迷彩作戰服,正在熟練地架起燒烤架,身形挺拔如松——是霍淵。
看到那輛車的瞬間,許糯糯的臉色瞬間慘白。
“溫良!這就是你說的夫妻野營?!”
她猛地轉頭質問丈夫。
溫良停下車,不敢看妻子的眼睛,只是卑微又興奮地搓著手:
“老婆……霍總和大少爺說,想體驗一下野外生活的樂趣。而且……大少爺那天之后,一直對你念念不忘。”
“這里荒郊野嶺的,沒人會打擾。”
溫良解開安全帶,臉上露出了那副熟悉的、令人作嘔的諂媚笑容。
“老婆,你想想,在草地上,在溪水邊,被這兩兄弟一起……那該多刺激啊。”
還沒等許糯糯發作,那邊的霍淵已經看了過來。
他放下手里的燒烤夾,邁著長腿走了過來,那雙眼睛在陽光下閃爍著獵人看到獵物時的精光。
他敲了敲副駕駛的車窗。
“溫太太,既然來了,就下車吧。”
霍淵的聲音隔著玻璃傳來,低沉,且不容拒絕。
“我和我哥,已經等很久了。”
而在他身后不遠處,那個坐在輪椅上的霍誠,雖然沒有動,但那雙漆黑的眸子死死鎖定了車里的女人。
他手中的書早已合上。
那根曾經被他扔掉的烏木手杖,此刻正靜靜地靠在輪椅邊。
許糯糯知道,今天這一劫,是躲不過了。
但為什么,下面居然已經有點濕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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