曠野的風帶著草木的清香吹過,卻吹不散那輛黑色悍馬旁凝固的曖昧氣氛。
溫良很“懂事”。
在霍淵敲車窗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像個盡職的管家一樣,把車鑰匙留給霍淵,自己屁顛屁顛地跑到遠處去搬燒烤架和食材了,把這片絕對私密的領地留給了三個人。
許糯糯推開車門,腳剛沾地,就被霍淵一把扣住手腕,拉進了懷里。
“霍總……”許糯糯有些慌亂。
她今天穿了一件寬松的白色針織長衫,下面是一條牛仔熱褲,露出一雙筆直雪白的大長腿。
這原本是清純活力的打扮,但在霍淵眼里,這就是方便行事的“戰衣”。
“躲什么?”
霍淵低頭,鼻尖蹭過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雖然洗過了,但我怎么覺得……你身上還留著我哥那天的味道?”霍淵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和危險。
他并沒有立刻帶她去天幕下,而是就把她抵在越野車的引擎蓋上。
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霍誠,就在五米開外的地方。
他依然靜靜地坐著,手里拿著書,但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卻越過書本邊緣,死死地盯著這邊。
那半張臉上的傷疤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許糯糯被霍誠那陰鷙的眼神看得渾身發冷,本能地想要往霍淵身后縮。
“別看……你哥他……有點嚇人……”許糯糯小聲囁嚅道。
“嚇人?”霍淵挑了挑眉,大手順著她的針織衫下擺鉆了進去,毫不客氣地握住了她一側的乳房,用力一捏,“那天晚上你騎在他身上浪叫的時候,可沒嫌他嚇人。”
“唔!輕點……”
“讓我檢查一下。”
霍淵的手一路向下滑,直接探入了她的牛仔熱褲,蠻橫地扯開內褲邊緣,兩根手指毫無阻礙地插進了那個還微微有些紅腫的穴口。
“聽說那天晚上,他把你干裂了?”霍淵一邊說,一邊用指腹粗糙地刮擦著內壁,“我是來驗傷的。看看這兒……是不是被那個瘸子徹底玩壞了。”
“啊……嗯……”
許糯糯想要并攏雙腿,卻被霍淵強行擠入。
其實她身體里早就想要了。
三天的恢復期,加上那晚被霍誠深度開發后的食髓知味,霍淵這手指一伸進來,那種熟悉的充實感瞬間喚醒了她體內的淫蕩因子。
“水好多。”霍淵抽出手指,在陽光下展示給她看那晶瑩的拉絲,“看來傷好了?而且……還很期待?”
“沒……沒有期待……”
“嘴硬。”
霍淵冷笑一聲,直接解開皮帶,掏出了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紫紅巨物。
“既然好了,那就先喂喂我。這幾天光想著怎么跟我哥搶你,火大得很。”
他抱起許糯糯,讓她背對著霍誠,坐在高高的引擎蓋上,雙腿大大張開。
“看著我。”霍淵命令道,然后扶著那根滾燙的硬鐵,對準了濕漉漉的洞口,腰身一挺——
“噗滋——”
一入到底。
“啊啊啊——!!”
許糯糯仰起頭,雙手死死抓著霍淵的肩膀。
那種被瞬間填滿的快感讓她頭皮發麻。霍淵的技術比他哥要精細,他懂得九淺一深,懂得去磨她的敏感點。
“爽嗎?嗯?”霍淵一邊大開大合地抽插,一邊逼問,“是我的大,還是那個殘廢的大?”
“唔……你的……你的大……啊哈……”許糯糯在快感的沖擊下毫無節操地討好著眼前的男人。
然而-->>,盡管身體很爽,許糯糯的心理卻始終緊繃著。
因為她能感覺到,身后有一道視線,像火一樣燒著她的背。
霍誠就在那里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