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糯糯眼睜睜地看著小哥原本白皙的臉頰,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一直紅到了耳根和脖子。
“您、您好……是許、許小姐嗎?您的快……”
小哥慌亂地低下頭,不敢再看,手足無措地想要遞出手里的紙箱。
但因為太緊張,或者是因為剛才那一瞥受到的沖擊太大,他的手一抖。
“啪嗒!”
那沉甸甸的快遞箱子直接脫手,重重地摔在了玄關的大理石地磚上。
“咔嚓——嘩啦——”
箱子里傳來了一陣清脆的玻璃破碎聲,緊接著,一股濃郁的高檔紅酒味兒順著紙箱的縫隙滲了出來,迅速在地板上暈開一灘暗紅色的液體。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快遞小哥嚇壞了,慌忙蹲下身想要去撿,卻又不敢亂動,急得額頭上都冒出了汗珠,那副做錯事的大金毛模樣,看得許糯糯心頭一跳。
本來,她應該生氣的。
這可是溫良訂的高級紅酒,挺貴的。
但是,看著眼前這個因為害羞而滿臉通紅、明明身材壯碩像頭牛卻性格純情得像張紙的小男生,許糯糯心里那股剛剛覺醒的“魅魔因子”突然興奮了起來。
這不是綿綿那種老練的調情,這是一種……想要把白紙染黑的沖動。
“沒關系。”
許糯糯勾起唇角,聲音放得極軟,帶著一絲刻意的嬌媚。
“只是幾瓶酒而已。不過……流了這么多水,弄臟了地板可不好辦呢。”
她側過身,讓開了一條路,那蕾絲裙擺隨著動作輕輕飄起,露出了大腿根部那若隱若現的春光。
“進來吧,小帥哥。幫我把箱子搬進去,我們看看碎了幾瓶。”
“啊?進、進去嗎?”小哥猶豫了一下,眼神飄忽,根本不敢看許糯糯的身體,只能盯著地面,“這……我不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家里只有我一個人。”
許糯糯故意把“一個人”三個字咬得很重。
她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勾了一下小哥那緊繃的制服袖口,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他結實的小臂肌肉。
“進來吧。”
小哥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那股幽香和指尖的觸感讓他大腦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他彎腰抱起那個正在滴水的箱子,邁著僵硬的步子走進了這個盤絲洞。
“放這里就好?!?
許糯糯指了指客廳的地毯。
小哥放下箱子,正準備逃跑:“那個……賠償問題您可以在平臺申請,我……我就先走了……”
“急什么?”
許糯糯直接擋在他面前。
“既然是你摔壞的,總得幫我驗驗貨吧?萬一里面還有好的呢?”
說完,她不等小哥拒絕,直接轉過身,背對著他,在那個紙箱面前……跪了下來。
她并沒有選擇普通的跪姿。
而是雙膝跪地,上半身伏低,雙手去拆箱子,但屁股——卻高高地撅起,正對著身后站著的快遞小哥。
這個姿勢,簡直是毫無保留的邀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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