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灑在臥室的大床上。
許糯糯醒來的時候,溫良已經去上班了。他在床頭留了一張卡片,上面壓著一張黑色的銀行卡:
“老婆,這張副卡你拿著,限額我都開通了。想買什么衣服、想點什么‘外賣’,隨便刷。晚上我不回來吃飯,給你留足空間。愛你的老公。”
看著這張卡,許糯糯的心情竟然出奇的平靜。
沒有了羞恥,也沒有了憤怒。經過昨晚溫良的“坦白”,她心里的最后一道道德枷鎖徹底粉碎了。
既然老公都不介意,甚至鼓勵她去浪,那她還有什么好矯情的?
“嗯……”
許糯糯伸了個懶腰,隨著身體的舒展,她清晰地感覺到雙腿之間溢出了一股熱流。
此時,系統并沒有發布任何懲罰任務。
沒有倒計時,沒有強制發情,沒有電流警告。
但是,她想要。
那種感覺不再是系統強加給她的痛苦瘙癢,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純粹的生理渴望。
她想念趙烈那根把她撐滿的巨物,想念霍淵那冷酷的命令,甚至想念綿綿那些花樣百出的玩具。
以前她是“為了活命不得不做”,現在她是“為了快樂想要去做”。
“真是墮落啊,許糯糯。”
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勾起嘴角,手指順著睡裙的領口滑進去,揉捏著自己飽滿的乳肉。
鏡子里的女人眼神拉絲,媚態橫生,哪里還有半點當初那個唯唯諾諾的家庭主婦的樣子?
“既然溫良都把錢給了……”許糯糯拿起手機,熟練地打開了那個“極樂到家”app。
她沒有絲毫猶豫,再次點選了那個熟悉的頭像——綿綿。
……
“叮咚——”
門鈴響了。
許糯糯看了一眼手機,剛好兩點半。綿綿那小子平時最準時,今天肯定也是踩著點到的。
她隨手把手機扔在沙發上,并沒有披外套,而是穿著那一身剛剛換好的淡紫色蕾絲鏤空情趣睡裙,赤著腳,踩著貓步走向門口。
這件睡裙是溫良昨天買的,布料極少,前面是深v開到肚臍,兩團渾圓的乳肉大半都在外面晃蕩,只有乳頭勉強遮住;后面則是全透視的薄紗,那挺翹的蜜桃臀和中間那條細細的丁字褲帶子若隱若現,騷得沒邊。
“小壞蛋,今天怎么不按密碼直接進……”
許糯糯一邊說著,一邊慵懶地拉開了大門。
然而,門口站著的,并不是那個背著大包、一臉壞笑的小奶狗綿綿。
而是一個穿著深藍色工裝制服、戴著鴨舌帽的高個子男人。
即使帽檐壓得很低,也能看出他非常年輕,甚至帶著一股尚未褪去的少年氣。
他很高,至少有一米八五,比綿綿還要高出一個頭。
寬肩窄腰,身上的制服被緊實的肌肉撐得鼓鼓囊囊,尤其是那兩條長腿,充滿了爆發力。
最特別的是他的皮膚,在陽光下白得發光,透著一種健康的冷白色,和那些常年風吹日曬的快遞員完全不同。
四目相對。
空氣凝固了三秒。
那個年輕的快遞小哥顯然沒料到門一開會是這幅光景。
他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幾乎全裸的女人——那白皙如玉的肌膚,那隨著呼吸顫巍巍晃動的巨乳,還有那撲面而來的、只有成熟女人才有的甜膩香氣。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