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糯糯心里“咯噔”一下,轉身去鎖門。
“咔噠”一聲落鎖,仿佛也鎖死了她的退路。
“過來?!被魷Y放下鋼筆,身體后仰靠在皮椅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讓我檢查一下,你是不是個守信的好員工。”
許糯糯咬著下唇,挪著步子繞過辦公桌,走到了他身邊。
“裙子撩起來。”
這命令簡直是羞辱。但許糯糯不敢反抗,她顫抖著手,將一步裙的下擺緩緩撩起,一直撩到了腰間。
在那層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包裹下,她圓潤飽滿的臀部曲線一覽無余。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條該死的內褲——因為昨天那條被扯壞了,她今天沒穿內褲,只穿了絲襪。
透過絲襪的襠部,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兩片肥軟的花唇正緊緊閉合著,中間微微凸起,顯然里面塞著東西。
“沒穿內褲?”霍淵挑了挑眉,聲音里多了一絲暗啞,“溫太太真是深藏不露,上班時間玩得這么開?!?
“是您……您讓我帶的……”許糯糯羞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霍淵伸出手,粗糙的大拇指隔著絲襪,精準地按在了那個凸起的小球上。
“唔!”許糯糯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只能雙手撐住霍淵的肩膀。
“別急著叫?!被魷Y冷笑一聲,另一只手突然扣住她的后腦勺,迫使她低下頭,視線落在她脖頸側面。
那里,有一塊還沒消退的紫紅色吻痕。
那是昨晚趙烈留下的。因為太深,粉底液都沒遮住。
霍淵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室內的氣溫仿佛驟降了幾度。
“這是誰弄的?”他的手指猛地用力,按得許糯糯花心一陣酸痛,“溫良?不,他那種廢物弄不出這種痕跡。這是野男人留下的味道。”
許糯糯嚇得渾身發抖:“沒……沒有……”
“撒謊。”
霍淵一把抓住她的腰,猛地將她按在寬大的辦公桌上。桌上的文件“嘩啦”一聲散落一地。
“??!霍總……”
許糯糯驚呼一聲,整個人仰面躺在冰冷的桌面上。背后的涼意激得她乳頭瞬間挺立,透過薄薄的襯衫頂了出來。
霍淵欺身壓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燃燒著一種名為“嫉妒”和“占有”的怒火。
“昨天才在廚房跟我玩完,晚上就去喂飽了別的狗?”霍淵的手指粗暴地撕開了那一層薄薄的絲襪,發出“刺啦”一聲裂帛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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