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許糯糯是在一種難以啟齒的酸脹感中醒來的。
昨晚在陽臺上的那場荒唐事太過激烈,趙烈那個體育生簡直不是人,仗著年輕火力壯,把她按在欄桿上足足折騰了快一個小時。
導(dǎo)致她現(xiàn)在兩條腿像是灌了鉛,只要稍微并不攏,大腿根的肌肉就在抗議。
更糟糕的是,那個該死的系統(tǒng)又發(fā)布任務(wù)了。
早安,宿主。鑒于昨晚您獲得了s級的肉體滋潤,精神狀態(tài)良好。今日任務(wù):履行約定。
任務(wù)道具:粉色靜音跳蛋(清洗后重新植入)。
任務(wù)目標:帶著它去公司,直到霍淵親自為您取出。
許糯糯坐在馬桶上,手里拿著那個粉色的小東西,恨不得把它沖進下水道。
但一想到系統(tǒng)中描述的“強制發(fā)情懲罰”,她只能忍辱負重,涂了一點潤滑液,咬著嘴唇,將它緩緩?fù)迫肓四莻€還略顯紅腫的甬道。
“嗯……”
異物入體的瞬間,身體竟然可恥地收縮了一下,仿佛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填塞感。
……
上午九點半,云端大廈頂層,總裁辦公室。
許糯糯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職業(yè)套裙,里面是一件真絲白襯衫,腿上裹著肉色超薄絲襪,腳踩五厘米的高跟鞋。
看起來完全是一個干練、禁欲的都市白領(lǐng)。
只要忽略她那略顯僵硬的走路姿勢,和蒼白臉色下隱忍的潮紅。
“咚咚咚。”
“進。”
霍淵的聲音隔著厚重的實木門傳來,依舊冷淡威嚴。
許糯糯推門而入。
霍淵的辦公室極大,三面都是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可以俯瞰整個城市的車水馬龍。
此時,他正坐在寬大的黑胡桃木辦公桌后批閱文件,甚至沒有抬頭看她一眼。
“霍總,您找我?”許糯糯站在桌前,雙手交握在小腹前,竭力控制著體內(nèi)的異樣。
因為跳蛋雖然還沒開震動,但那個存在感實在太強了,隨著她的呼吸和心跳,輕輕抵著子宮口。
霍淵手中的鋼筆頓了頓,終于抬起頭。
那雙深邃的眼眸像鷹隼一樣鎖定了她,目光如有實質(zhì)般穿透了她的職業(yè)裝,直達最隱秘的深處。
“把門鎖上。”他淡淡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