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霍淵后,溫良徹底癱了。
他喝了不少酒,整個人處于一種亢奮后的虛脫狀態,臉紅脖子粗地倒在沙發上,嘴里還在嘟囔著:“霍總……霍總看重我也……老婆,我沒給你丟臉吧?”
許糯糯站在旁邊,雙腿還在打顫。
她看著這個只顧著自己前途、完全沒發現妻子剛才差點在他眼皮子底下高潮致死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復雜的滋味。
既有怨氣,又有一種詭異的愧疚感。
“沒丟臉,你表現得很好。”許糯糯敷衍地幫他蓋上毯子,“去床上睡吧。”
溫良翻了個身,呼嚕聲震天響,已經睡死過去了。
許糯糯嘆了口氣,拖著疲憊的身軀走進浴室。
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個還在體內的粉色惡魔取出來。
因為剛才在廚房那次最高頻的震動,那東西似乎卡得更深了。許糯糯不得不蹲在地上,兩根手指艱難地探進去,摸索著拉繩。
“啵。”
隨著一聲輕微的拔塞聲,跳蛋被拉了出來。
隨之涌出的,還有那一股積蓄已久的、甚至有些泛著白沫的濃稠愛液。
“哈啊……”許糯糯無力地靠在瓷磚墻上,看著鏡子里自己狼狽的模樣。
雖然剛才噴了一次,但那種電子產品的機械震動,只是單純地刺激神經,并沒有給她帶來那種被填滿、被擁抱的實感。
相反,震動過后的身體顯得更加空虛,那個紅腫的肉洞一張一合,像是在無聲地索求著什么真實而滾燙的東西來慰藉。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處于“過度電擊后的空虛狀態”。建議尋找s級硬度的實體進行安撫,否則極易引發失眠或二次發情。
“閉嘴吧你……”許糯糯沒好氣地罵道。
洗完澡,她換了一件真絲吊帶睡裙。本來想直接睡覺,但心里燥得慌,便推開臥室連接陽臺的落地窗,想吹吹晚風冷靜一下。
夜深了,小區里靜悄悄的。
許糯糯趴在欄桿上,晚風吹起她薄薄的裙擺,涼意撫過大腿內側,稍微緩解了一點那里的灼熱。
“喲,許姐,還沒睡呢?”
突然,側面傳來一個帶著戲謔的男聲。
許糯糯嚇了一跳,轉頭看去。
只見隔壁的陽臺上,一個高大的黑影正靠在躺椅上抽煙。兩家陽臺離得很近,也就隔了一米多的距離。
是趙烈。
他剛洗完澡,只穿了一條松垮的運動大褲衩,上半身赤裸著,精壯的肌肉在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
頭發還濕漉漉的,水珠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顎線滑落,滴在結實的胸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