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霍淵修長的食指抵在她濕潤的紅唇上。
“他在外面表忠心,你在里面玩這個。”霍淵眼神幽暗,“你們夫妻倆,還真是有情趣。”
“不是……不是我想玩的……”許糯糯委屈得想哭,但又無法解釋系統(tǒng)的存在,“能不能……幫我拿出來……太深了……拿不出來……”
霍淵挑了挑眉:“求我?”
“求您……”
霍淵眼底閃過一絲暗芒。他并沒有立刻動手,而是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襯衫的一顆扣子,似乎覺得有些熱。
“把腿張開。”他命令道。
許糯糯此時已經(jīng)顧不上羞恥了,她只想結(jié)束這種折磨。她顫巍巍地分開雙腿,裙擺被撩到了腰間,露出了那條已經(jīng)濕得不能再濕的內(nèi)褲。
那內(nèi)褲緊緊貼在腿心,中間那塊布料正因為里面的東西在瘋狂震動,而呈現(xiàn)出一種極高頻的顫抖波紋。
“嘖。”
霍淵發(fā)出一聲意味不明的感嘆。
他伸手,并沒有去拿跳蛋,而是隔著內(nèi)褲,一把按住了那顆正在震動的東西。
“唔!”
外力的按壓讓震動感更加集中,許糯糯仰起頭,腳趾死死扣住霍淵的后腰。
“看來溫良的聲音是開關(guān)。”霍淵是個極其敏銳的男人,他瞬間就發(fā)現(xiàn)了規(guī)律,“他在外面喊得越大聲,你這里就震得越快,對嗎?”
許糯糯無力地點頭。
霍淵眼底閃過一絲惡劣的笑意。
他突然松開一只手,拿出手機,撥通了溫良的電話。
許糯糯瞪大了眼睛:他要干什么?!
透過玻璃門,能看到客廳里的溫良接起了電話,一臉茫然地看著廚房方向。
“喂?霍總?您不是在廚房嗎?怎么打電話?”溫良的聲音從電話里,以及門外同時傳了進來。
“溫良,”霍淵一只手拿著電話,另一只手卻順著許糯糯的大腿根,粗暴地扯開了那條礙事的內(nèi)褲,直接握住了那顆濕滑的跳蛋,“我覺得剛才那個方案,你還有些細節(jié)沒講清楚。你再大聲講一遍。”
“啊?現(xiàn)在嗎?”溫良愣了一下,隨即立馬進入工作狀態(tài),拿出了演講的氣勢,嗓門瞬間提高了八度,“好的霍總!關(guān)于第一季度的營銷策略,我認為核心在于——!!!”
“滋滋滋滋滋滋——!!!”
就在溫良氣沉丹田吼出來的瞬間,許糯糯體內(nèi)的跳蛋瞬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最高頻!
而且,因為霍淵的手正死死抵著它,不讓它亂跑,那股震動便毫無保留地、全數(shù)轟擊在許糯糯最脆弱的蒂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