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里面有個東西撐著……難受……”許糯糯帶著哭腔解釋。
那個鴨嘴鉗一直撐在里面,那種異物感時刻提醒著她正處于一種怎樣羞恥的狀態(tài)。
而且因為撐得太開,冷空氣直灌進去,里面卻又熱得發(fā)燙,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正在摧毀她的理智。
“難受嗎?我看你的身體倒是很歡迎它?!?
沈清讓淡淡地說著,突然停下了棉簽的動作,然后——
他并沒有抽出棉簽,而是又拿起了一根新的棉簽。
“兩根一起,取樣范圍會更全面。”
“什么?不要!那里進不去的……”許糯糯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但醫(yī)生并沒有理會病人的抗議。第二根棉簽緊貼著第一根,擠進了那原本就狹窄的空間。
兩根棉簽在體內(nèi)互相擠壓、摩擦,然后在沈清讓的操控下,竟然像剪刀一樣分開,分別刮擦向兩側(cè)的內(nèi)壁。
“嗯啊——??!”
許糯糯猛地仰起頭,脖頸呈現(xiàn)出一種脆弱優(yōu)美的弧度。
太刺激了。
這種細(xì)微卻無處不在的搔刮感,就像是有無數(shù)只小蟲子在子宮門口爬行。
她感覺小腹里那團火越燒越旺,原本只是流淌的愛液,此刻像是決堤一樣噴涌而出。
“滴答、滴答?!?
透明的液體順著鴨嘴鉗的金屬槽流出來,滴落在接污盤里,聲音在安靜的診室里清晰可聞。
沈清讓停下動作,看著那個已經(jīng)被打濕的接污盤,眼神終于暗了暗。
“真是罕見的病例?!彼曇舻蛦×艘恍?,“哪怕是用了強力催情藥的患者,也不見得有你這么大的反應(yīng)。許小姐,你平時……也是這么容易濕嗎?”
這根本不是醫(yī)患之間該有的對話!
但許糯糯已經(jīng)沒力氣反駁了。她渾身發(fā)軟,眼神迷離,只有下面那個地方因為過度的刺激而瘋狂收縮,試圖絞殺體內(nèi)的異物。
“醫(yī)生……我……我要……”
她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可怕的浪潮正在逼近。
但是因為那冰冷的鴨嘴鉗強行撐著洞口,導(dǎo)致快感無法通過肌肉收縮來釋放,這種“想泄卻泄不掉”的憋脹感,比直接的高潮還要折磨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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