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糯糯羞恥得腳趾都扣緊了,帶著哭腔求饒:“醫生……難受……拿出來……求你了……”
“既然這么敏感,那我要檢查得更仔細一點才行。”沈清讓慢條斯理地從旁邊的盤子里拿起一根細長的棉簽,“接下來我要取樣,可能會有點癢,忍著點,不許夾斷我的棉簽,也不許把水噴到我身上?!?
他說著,將那根細細的棉簽,緩緩探入了那個已經被愛液浸泡得泥濘不堪的深處,在最敏感的那個點上,輕輕刮擦了一下。
“唔嗯——??!”
這一聲壓抑的呻吟,在安靜的診室里回蕩,顯得格外淫蕩。
“別動?!?
沈清讓的聲音低沉而冷靜,像是一道不容置疑的醫囑。
許糯糯此時正處于一種極其尷尬的姿勢:上半身穿著整齊的毛衣,下半身卻赤裸著大張在檢查臺上,那個冰冷的金屬鴨嘴鉗正如同一張鋼鐵巨口,無情地撐開她的身體,將她最私密的軟肉毫無保留地展示在強光燈下。
那根細長的醫用棉簽,在沈清讓的手中仿佛變成了最精密的刑具。
它沒有立刻深入,而是在那個被撐開的洞口周圍輕輕打轉。
吸飽了愛液的棉頭變得沉甸甸的,每一次擦過充血紅腫的內壁,都會帶起一陣細密而尖銳的癢意。
“唔……”許糯糯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腰肢,臀部在檢查臺上蹭了蹭,“醫生……好癢……能不能快點……”
“我在觀察分泌物的性狀?!鄙蚯遄屚屏送票橇荷系慕鸾z眼鏡,鏡片上反射出一道冷光,語氣平淡得仿佛在觀察培養皿里的細菌,“許小姐,你的前庭大腺似乎處于異??簥^狀態。我才剛碰到這里……”
他說著,手中的棉簽毫無預兆地往里一捅。
“?。 痹S糯糯驚呼一聲。
棉簽準確地戳在了那一處敏感的褶皺上。
如果是平滑的抽插也就罷了,但這只是一根細細的棉簽,那種點狀的、集中的刺激,比粗大的肉棒更加讓人抓狂。
“看,括約肌收縮得這么厲害。”沈清讓另外一只手拿著手電筒,甚至還湊近了一些,“你在咬我的棉簽?!?
“沒……我沒有……嗚嗚嗚……”
許糯糯羞憤欲死,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無紡布墊單,指節泛白。她想合攏雙腿,但那冰冷的金屬支架強行固定著她的膝蓋,讓她根本無處可逃。
系統提示:快感積累中……當前進度35%。
警告:由于宿主處于“被展示”狀態,敏感度獲得額外加成。請注意控制叫聲,診室隔音效果一般。
沈清讓似乎并不急著結束這場“取樣”。
他慢慢轉動著手中的棉簽,像是在攪拌一杯濃稠的蜂蜜。
棉簽粗糙的表面摩擦著嬌嫩的宮頸口,發出一種令人牙酸又臉紅的細微水聲——“滋嘰、滋嘰”。
“許小姐,放松。”沈清讓皺起眉頭,用戴著手套的左手食指,按在了她微微顫抖的大腿根部,“你繃得太緊了,這樣我沒辦法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