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當時那個年代,招待所也沒有監控。
這就是典型的空口無憑了。
白巖州帶著一臉的沮喪,離開了張燕這里。
而去調查城管局執法隊員的徐秀華,此刻也失望而歸。
“組長,舉報材料中提到的那幾個隊員,與區里的一些領導確實有關系。”
“可是,并沒有他們通過關系向林海打招呼的證據。”
“而且,他們都符合招聘條件,一應材料和考試的試卷,區人事局那邊也有留存。”
“我們調閱了這幾個人的材料和試卷,都沒有問題。”
徐秀華皺著眉頭,向張云天匯報。
隨后,他看向白巖州,問道:“老白,張燕那邊有沒有突破?”
白巖州嘆了口氣,說道:“沒有進展。”
張云天頓時傻眼了,他難以置信道:“不是,這舉報信都在這里了,上邊說的清清楚楚。”
“這還不夠定他們罪的?”
白巖州帶著一絲無奈,說道:“組長,這些只能算是線索,卻不能作為證據。”
“只能說,它給我們提供了一個調查方向。”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意義。”
張云天聽完,背著手在屋里走來走去,隨后沒好氣的道:“難道,我們京城下來的督導組,連個小小的處級干部都奈何不了?”
“那我們還有什么臉回去啊!”
白巖州和徐秀華聽了,全都郁悶的低下了頭。
誰能想到,林海都他么處級干部了,竟然還能片葉不沾身啊。
這他么就是個奇葩啊!
“行了行了,既然這條路走不通,那咱們就想別的路。”
“我還就不信了,他一個一把手,想找他毛病還能找不出來!”
“明天開始,你們給我甩開膀子查!”
“我非要把他云澤區,翻個底朝天,就不信找不出他林海違法違紀的證據!”
張云天帶著滿臉的不耐煩,說道。
白巖州一聽,皺眉道:“張組長,這恐怕不妥啊。”
“咱們是國企改革的督導組,要是這樣肆無忌憚,豐召山那一關就過不去。”
“而且,找問題容易,可想找到能把林海扳倒的問題,可不是簡單的事情。”
“那你說怎么辦!”張云天已經有些煩躁了。
昨天晚上,京城那邊還給他來電話,問他事情的進展。
在得知還沒有拿到林海違法違紀的證據,京城那邊已經對他表示了不滿。
要是再沒有所突破,他都不知道該怎么交代了。
白巖州頓時被問住了。
縱然他們紀委辦案,有著千百種的辦法。
但現在只是個督導組,不是辦案組,他們的手段受到太多的限制了。
哪怕他有千般本事,也發揮不出來啊。
“行了行了,明天再說吧。”
“你們兩個,都是辦案子的老手了,回去都想一想。”
“如果這次任務完不成,咱們回去后,恐怕都沒什么好果子吃。”
張云天見白巖州和徐秀華眉頭緊皺,知道把他們逼得太緊也不行。
只能擺了擺手,讓兩個人先回去。
“張組長,你也別太著急。”
“是人就有缺點,只要做事就有破綻。”
“給我們點時間,我們有信心,肯定能把林海拿下!”
白巖州和徐秀華,目光堅定的說道。
“行,你們多辛苦!”張云天點頭道。
“等明天上午吧,咱們開個碰頭會,具體研究一下策略!”
“大家集思廣益吧!”
只是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
次日上午,沒等張云天召開會議,突然一個電話,直接讓他呆若木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