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云天將材料,交給了白巖州。
“小白,你是紀委的,你來看看。”
“這材料,足夠給林海定罪了吧?”
“尤其是這些,幾月幾日,跟張燕在區(qū)招待所進行權色交易,都寫的清清楚楚。”
“還有這幾個工人,都是誰的關系,材料里也都有。”
白巖州看了一眼,眉頭不由微微皺起。
“組長,這份材料是匿名舉報。”
“而且,材料上提到的事情,都沒有證據(jù)。”
“想靠這些給林海定罪,怕是不容易啊。”
張云天愣了一下,說道:“這還不算證據(jù)嗎?”
“人家可是把林海和張燕交易的時間地點,都寫的清清楚楚啊。”
“還有那幾個進執(zhí)法隊的工人,不也寫清楚是誰的關系了嗎?”
“把這些人找來,一嚇唬不就全說了?”
白巖州的心中,暗暗一嘆。
張云天到底不是紀委的人,他哪清楚這里的學問啊。
這份材料里,看似什么都說清楚了。
但是,卻沒有任何站得住腳的石錘證據(jù)。
嚇唬個普通人可以,但云澤區(qū)這些人,哪有那么好對付?
“我們試試吧。”白巖州只能說道。
隨后,白巖州帶著這些材料,先是找上了張燕。
啪!
白巖州猛地一拍桌子,朝著張燕厲喝道:“張燕同志,上個月17號晚上,你在哪里?”
張燕抬起頭,看了白巖州一眼,隨后搖頭。
“時間太久了,記不清楚了。”
白巖州冷笑一聲,說道:“是記不清楚了,還是不敢說啊?”
張燕看著他,冷冷道:“領導,你要是認為我做了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你依法依紀處置就行了。”
“說這些有的沒的,有什么意義呢?”
白巖州最煩的就是張燕李越峰等人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tài)度,他一聽直接就怒了!
“張燕,你不要不識好歹,我這是在給你機會!”
“你以為,我們沒掌握證據(jù),會把你叫到這里來嗎?”
張燕看他一眼,隨后低下了頭,不再語。
嘶~白巖州氣得,臉色都黑了。
又來這一套是吧?
“既然你想不起來了,那我就給你提提醒。”
“上個月17號晚上10點到12點,你在區(qū)招待所都干什么了!”
張燕茫然了一下,說道:“你要問這個時間段,我還真能回答你。”
“我有早睡的習慣,每天晚上都是9點半準時睡覺。”
“這個時間,我已經睡著了。”
“你還狡辯是吧?”白巖州冷哼一聲。
“看來,你是不見黃河不死心啊。”
“我再問你,上個月12號、15號、19號、23號,這些天的晚上,你到底在做什么!”
“我警告你,想好了再回答!”
白巖州說完,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張燕的表情。
他已經把時間說得這么具體了,如果舉報材料上的事情屬實,張燕絕對會慌張。
可很快,他失望了。
他發(fā)現(xiàn)張燕仍舊是一臉的茫然,對這幾個日期,絲毫都不敏感。
“如果你問的還是晚上10點以后的事情,那我可以肯定回答你,我在家睡覺。”張燕說道。
“你!”白巖州氣得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云澤區(qū)的這些人,怎么都這么頑固呢!
這也是白巖州之前擔心的事情。
雖然舉報材料上,時間地點寫得都很清楚,可關鍵是沒有證據(jù)啊。
只要林海和張燕自己不承認,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