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家里有沒有舊東西想處理的?”
韓云逸笑著問道。
老人抬頭看了他一眼,擺擺手。
“沒啥好東西,都是些破爛。”
韓云逸也不急,他推著三輪車走進院子,裝作隨意地四處打量。
這時候,他的余光掃到那個正在打牌的年輕人手上戴著一枚玉石戒指。
那戒指看起來有些年頭了,玉質溫潤,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綠光。
韓云逸心中一動,這分明是塊和田玉,而且品相不錯。
“兄弟,你這戒指挺好看的,哪來的?”
韓云逸走過去,蹲在年輕人旁邊。
年輕人正輸了錢心情不好,聽見有人搭話,頭也不抬。
“打牌贏的,怎么了?”
韓云逸笑了笑。
“我想買,你開個價。”
這話一出,旁邊打牌的幾個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紛紛抬頭看向韓云逸。
年輕人也愣住了,他打量了一下韓云逸,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
“你要這個?”
“對,我看著喜歡,你說個價吧。”
年輕人猶豫了一下,剛要開口,旁邊的老人突然站起來,走到兩人身邊。
“小伙子,你是做生意的?”
老人的語氣有些急切,眼里閃過一絲希望。
韓云逸點點頭。
“算是吧,我收些舊物件,倒騰倒騰。”
老人嘆了口氣,伸手從兒子手上摘下戒指,直接塞到韓云逸手里。
“不用買了,送給你。”
韓云逸一愣,還沒反應過來,老人就繼續說道。
“我這兒子不爭氣,天天打牌賭錢,家里都快被他敗光了。你既然是做生意的,能不能帶著他干點正事?只要他離賭桌遠點,這戒指你就拿去。”
年輕人臉色有些難看,但也沒反駁,顯然他自己也清楚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韓云逸看著手里的戒指,又看了看老人和年輕人,心里盤算了一下。
這戒指在現代至少值個幾萬塊,但老人的一番話讓他覺得這事兒值得做。
“行,這樣吧。”
韓云逸收起戒指,站起身。
“現在是1978年,再過兩年改革開放,各行各業都會興起來。我有個想法,咱們可以合伙開個臺球廳,娛樂業肯定有市場。”
年輕人聽到這話,眼睛亮了起來。
“臺球廳?那玩意兒能賺錢?”
“能,而且賺得不少。”
韓云逸笑著說。
“設備我來投,你只要負責經營管理就行。不過有個條件,從今天起你得離賭桌遠點。”
老人聽到這話,眼眶都紅了。
“好好好,你放心,我一定看著他,不讓他再賭了。”
年輕人也點點頭,雖然心里還有些不舍,但想到能做點正經生意,也就答應下來。
告別了老人和年輕人,韓云逸回到2024年,心里卻開始盤算起來。
臺球案子在90年代初確實是稀罕物,但制作起來并不復雜。
自己在木器廠工作,做案子的木架不是問題,缺的只是大理石臺面和一些配件。
他這段時間雖然收了不少東西,但手頭的現金卻不多,那些古董他又不打算現在就賣出去。
思來想去,韓云逸決定去當鋪把戒指抵押出去,換些現金周轉。
第二天上午,韓云逸找到一家老字號當鋪。>br>這家當鋪開在老城區,門面不大,但看起來很有年頭。
推門進去,里面光線有些昏暗,柜臺后面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正戴著老花鏡看賬本。
“老板,我想當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