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業那天，韓云逸特意放了鞭炮。老人和他兒子早早就來幫忙，把臺面擦得锃亮，把臺球擺得整整齊齊。

“韓老板，你說今天能來幾個客人？”老人的兒子有點緊張。

“別擔心，肯定有人來。”韓云逸說，“現在娛樂項目少，打臺球新鮮，年輕人肯定喜歡。”

話音剛落，門口就進來幾個小伙子。

“喲，這兒新開臺球廳了？”領頭的小伙子好奇地打量著，“多少錢一小時？”

“五毛。”

“行，我們試試。”

幾個人選了張桌子，拿起球桿就開打。剛開始還不太會，打了幾桿后漸漸找到感覺。

“嘿，這玩意兒挺有意思！”

“比打撲克強多了！”

有了第一批客人，陸陸續續又來了些人。到了晚上，五張臺球桌竟然全滿了。

韓云逸站在柜臺后面收錢記賬，老人的兒子負責給客人換臺球、記時間。兩個人配合得還算默契。

一直忙到晚上十點，最后一批客人才離開。

老人的兒子清點了一下，眼睛都直了：“韓老板，今天收了二十三塊！”

“還不錯。”韓云逸笑了，“照這個勢頭，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本。”

“真是沒想到。”老人在旁邊感嘆，“開臺球廳還能賺這么多錢。”

接下來的日子，臺球廳的生意越來越好。附近幾個工廠的工人下班后都愛來打幾局，周末更是人滿為患。

韓云逸又添了兩張桌子，還招了個小工幫忙。老人的兒子也漸漸上手，把臺球廳管理得井井有條。

一個月后算賬，扣掉各種開支，凈賺了七百多。

“韓老板，這是你的分成。”老人的兒子遞過來一沓錢，“按咱們說好的，你出設備占六成，我出力占四成。”

韓云逸接過錢，心里挺滿意。這年頭七百塊可不是小數目，夠一家人大半年的開銷了。

更重要的是，臺球廳給他帶來了穩定的現金流。有了錢，他就能繼續在90年代收古董，然后拿回現代變現。

這天晚上，韓云逸正準備回家，錢德打來電話。

“韓老板，有個大活兒，你能過來一趟嗎？”

“什么大活兒？”

“有人拿了件瓷器來當，說是明代官窯。我拿不準，想讓你看看。”

韓云逸看了看表，已經九點了。但錢德說得這么著急，應該是件重要的東西。

“行，我馬上過去。”

他騎上自行車，二十分鐘后趕到德盛當。

推門進去，錢德正站在柜臺后面，旁邊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手里捧著個木盒子。

“來了。”錢德松了口氣，“你看看這東西。”

男人打開木盒，里面是一只青花瓷碗。碗身畫著云龍紋，釉色瑩潤，青花發色濃艷。

韓云逸接過碗，拿起放大鏡仔細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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