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起一只青花瓷碗:“這個也是仿的,青花發色不對,應該是現代用化學顏料畫的。”
最后看那幾塊玉石,韓云逸挑出兩塊:“這兩塊是染色的,不值錢。剩下這塊還行,但也就值個幾百塊。”
男人聽完,長嘆一口氣:“唉,我雖說是祖傳開當鋪的,可那些年很多傳承都斷了。金銀首飾我還懂點,字畫珠寶古董這些,真是摸不著門道。”
他頓了頓,看著韓云逸:“小兄弟,有沒有興趣合作?”
“怎么合作?”
“你幫我鑒定東西,我給你分成。”男人說,“我看你眼力不錯,有你幫忙,我這生意能少虧不少錢。”
韓云逸想了想,這倒是個不錯的機會。既能賺點外快,又能接觸更多古董,說不定還能淘到好東西。
“行,不過我平時還有工作,只能抽空過來。”
“沒問題。”男人從柜臺下掏出一張紙,“留個聯系方式吧。”
韓云逸寫下工廠傳達室的電話:“有東西拿不準,隨時打電話找我。”
“好好好。”男人笑了,“對了,還沒請教貴姓?”
“免貴姓韓,韓云逸。”
“我姓錢,單名一個德字。”錢德伸出手,“以后多關照。”
兩人握了握手,算是把合作定下來了。
錢德重新拿起那枚玉戒指:“既然咱們是合作關系,這戒指我給你當兩萬五。”
“成交。”
錢德當場點了錢,又寫了當票。韓云逸收好錢和當票,正準備離開,突然看到柜臺玻璃里擺著一把小斧子。
那斧子樣式精巧,斧頭是精鋼打造的,斧柄是紅木的,上面雕著云紋,整體看起來既實用又美觀。
“這斧子哪來的?”韓云逸問。
“哦,那是我沒事自己做著玩的。”錢德笑道,“你要是喜歡,拿去吧。”
“那可不行,得給錢。”韓云逸從兜里掏出十塊錢,“這斧子我買了。”
錢德推辭不過,只好收下錢,把斧子包好遞給他。
韓云逸拿著斧子,心情不錯。這玩意兒回到現代說不定也是個古董,起碼做工是真好。
有了這兩萬五,韓云逸開始籌備臺球廳。
他先去五金市場轉了一圈,打聽大理石臺面的價格。一張標準臺球桌需要的石板大概一千五,加上球桿、臺球、記分牌這些配件,一張桌子下來得兩千多。
韓云逸盤算著弄五張桌子,再加上裝修、租金這些,兩萬五剛剛夠。
選址也是個問題。臺球廳得開在人流量大的地方,但租金又不能太貴。韓云逸在城里轉了幾天,最后看中工人俱樂部旁邊的一間門面房。
那里靠近幾家國營工廠,下班后工人們愛往那邊跑。門面不大,七十來平米,月租金三百。
韓云逸跟房東談好,簽了半年的合同。
接下來就是制作臺球桌。他白天在木器廠上班,晚上就跟車間的老師傅研究臺球桌的結構。畫好圖紙后,利用廠里的設備開始制作。
廠長知道這事兒,也沒說什么。那年頭管得不嚴,只要不耽誤本職工作,弄點私活沒人管。
木架子做好后,韓云逸又去石材廠買了石板,找工人打磨平整。鋪上綠色的臺呢,裝好圍邊,一張臺球桌就成型了。
前前后后忙了半個月,五張臺球桌全部做好,裝進門面房里。
墻上貼著臺球規則和收費標準:一小時五毛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