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子覆蓋在了樓頂邊緣處,雨水在樓頂暴漲后,從毯子處形成溪流般泄流而下導致的樓下陽臺進水。
我站在毯子上往上提毯子,很重,但還能一點一點拉上來,但拉到了一半,拉不動了,下面不知道卡在了屋檐下還是什么地方。
我用盡吃奶力氣,依然是紋絲不動。
搞什么鬼?
我匍匐在毯子上,一手抓住了邊緣的低矮有勝于無的小護欄鋼欄桿,探著頭出去看下面什么情況。
我伸出頭,用手拉著毯子時,好像耷拉到陽臺毯子遮住的后面有人,有幾個人抓住毯子后面往下拉,但因為毯子遮住了,我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有人。
突然毯子一陣力氣傳來,似乎真的有人把毯子往下拉,我就趴在毯子上,毯子濕透水后很容易就被拉了下去,一下子我就跟著毯子滑了下去,心咯噔一下:不好!要摔下去!
毯子重重的掉了下去,在大雨中黑暗中看不到,似乎墜下了深淵,連聲音都聽不到。
幸好我一只手緊緊抓住了鋼欄桿,整個人懸在了樓頂邊緣臨空,腳底下垂直落下就是地面,掉下去唯一的結果就是活活摔死。
救命……
差點就喊了出來。
被嚇的。
雨水沖刷我的臉,大風刮來,人在半空晃晃蕩蕩,鋼護欄有水了很滑,我使勁力氣,用雙手緊緊抓住護欄,利用自己強大的核心力量,把自己給拉了回去,用腳踩踏樓頂邊緣處,把整個人給拉上去了,接著迅速爬進樓頂的中心處,安全了這下。
我氣喘吁吁,心臟砰砰砰跳著。
差點點狗命就交代在這里了。
幸好,幸好啊,幸好抓著鋼護欄。
都沒想到就是這么個不經意的一個小操作,就差點掛了。
雨水噼里啪啦打在臉上,看不見任何東西了。
爬著到了樓頂鋼棚下面,擦干凈臉上雨水。
顫抖著雙手,拿了工具箱回到了樓下走廊,走廊上還是沒人,空蕩蕩的,水把樓道走廊淹了,也看不到什么腳步印子。
回想剛才那一幕,感覺看著就是有人在拉毯子,用力往下扯,明知道我在上面趴著,她們卻要往下扯,這不是赤luo果的要謀殺人嗎。
找遍了整個樓道,宿舍都沒人。
下大雨,這個點她們都在食堂吃飯,難道沒有人來?
剛才不是有人扯毯子?
不可能的,突然間一陣很大的氣力把毯子給拉下去,如果毯子自身沾水后很重滑下去,也是一點點滑下去了然后才快速滑下去,而剛才是直接一股很大的力氣瞬間拉毯子,整個毯子立馬被扯下去。
如果不是有人扯,這股外力怎么產生。
我立馬升起一個可怕的念頭,有人想要謀殺?
而且是蓄意的謀殺。
有沒有一種可能,王美瓊讓人弄的毯子,故意放在遮雨棚沒有的樓頂,然后等下了大暴雨,故意叫我去看是有什么問題,當我站在毯子上把毯子拉上去的時候,她們立馬拉毯子下去,如果我摔下去摔死了,那沒有辦法,就是我自己失足落下,如此一來,死無對證,而且無處申冤。
我找遍了樓層都沒有人,而下面樓層又有幾個宿舍有女同事們在,問她們剛才有人下來嗎什么的,她們說不知道。
如果是有人扯毯子,那她們也不會跑這里來,一定是跑去哪兒讓人看不到的地方躲起來了。
我找了張若男,和她說了這件事,張若男聽后,問我看到人嗎。
我說看不到人,但是看到毯子好像有人抓著的毯子后的手型往下拉,電光火石間差點摔下去,就沒有余光看到底有沒有人了。
張若男又問:“找遍樓層都沒人?”
我說都沒有,只有下面一層有人。
張若男說,因為下大暴雨,大家都在吃飯,很多人都沒回去,甚至回不去,但整個樓層都沒人,就顯得有點詭異,但這也不算什么證據啊。
我問,哪里有監控。
張若男反問我:“能讓你查得到嗎?如果真是她們對你動手的話。”
我一時語噎,不知如何反駁。
我說道:“如果真是謀殺,就這么吃了啞巴虧了嗎。”
張若男問:“怎么辦?找得到什么證據嗎。”
我說道:“我不知道,所以我才問你,該怎么找證據。”
張若男給我分析了一下,當時的監控肯定是被人弄掉沒有的,而這么大個大暴雨,也沒人看到這邊樓上發生了什么事,還有下大雨聲音那么大,也沒有人發現到底樓上出現了個什么情況,可以說是沒有人證。
也沒有物證。
怎么查找證據?
線索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