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副監獄長辦公室,我先是給林麗茹打了電話,告訴她她老公正在去找她的路上。
因為知道她在哪個城市哪家醫院做的檢查了,肯定是要去捉她了。
林麗茹說現在已經離開了,去別的城市。
我問她:“如果他抓到你會怎樣?!?
林麗茹說:“被瘋子抓到,能有好結果嗎,他如果發瘋了,拿刀就捅呢。”
我說道:“你就躲遠遠的吧,起訴離婚,趕緊離婚?!?
林麗茹說道:“你也注意,小心,這條瘋狗?!?
能把自己老公稱為瘋狗,以前有多愛,現在就有多恨啊。
回到了醫務室,張若男還在,她喝多了難受,就休息了一天,在醫務室打著游戲吹著空調,很爽的樣子。
我問張若男,打什么游戲,她說沒事隨便玩,在監獄里如果沒有手機,一天是很難過的。
我問她干嘛不回去休息,在這里打游戲。
她說這邊空調更爽,還有冰塊,有飲料,有茶,在宿舍里感覺空蕩蕩的憋著很難受,也睡不著。
我坐下來,問她拿了一支煙。
細細的煙,有時候她就抽這種煙,說這種過肺少,對身體傷害小。
只要抽煙,還能有對身體傷害小了?
就算是細細的煙,不也一樣要抽兩根才過癮嗎,那跟正常的一根煙又有啥區別。
點了煙,深深抽了一口,爽啊。
張若男一邊打游戲邊問我:“事情解決了?!?
我說解決了。
讓林麗茹去做了超聲檢查,拿了報告給副監獄長。
張若男問,人家信嗎。
我說可以去那一家醫院查,怎么不信,不信也不行啊。
張若男說道:“副監獄長也沒辦法了,對吧?!?
我說道:“我也不恨誰,但王美瓊這些人,無孔不入,有一點點空子就鉆,一心思踩死我?!?
張若男說道:“忍,繼續忍吧?!?
門口有人進來了,王美瓊帶著人來了,她總是很牛批的,昂首挺胸的,像一只大公雞一樣可笑的,趾高氣昂的樣子。
她一進來就問張若男:“怎么,偷懶啊?!?
張若男急忙站起來,在領導面前,不敢造次:“隊長,今天我休息了?!?
王美瓊繃著臉:“休息就能來這里敞開腿打游戲嗎!成何體統,滾回去宿舍!”
張若男趕緊溜了。
王美瓊看著我:“你呢,不好好去干活,在這里做什么!”
我說道:“醫務室沒人了?!?
她說道:“醫務室需要你有什么用,你能給人看什么???”
好家伙,以前她快掛的時候,還得是我給她救活,竟然說這種話。
我說道:“好,我這就去忙。”
她說道:“等等,給我們先拿點藥?!?
我問什么藥。
她說,防曬的,還有曬傷的,還有曬后用的藥。
我假裝說,我不懂這些。
她直接命令我:“快去拿,少裝!”
無奈。
現在她是領導,雖然不是直屬領導,但也是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