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我是她老公,其實心里也門清,這都婚內不理自己的老婆十幾年了,等于讓老婆守活寡一樣,是個正常女人肯定不愿意,感覺他就是在搞釣魚執法,就是故意讓林麗茹這樣,然后再抓林麗茹的把柄,然后用把柄來要挾林麗茹各種就范。
太惡毒,太狠辣。
才發現跑了一腿泥,天也亮了,這邊剛好有通往小鎮的公交車,攔了就上車,到了小鎮后,去加油站買包紙巾然后到洗手間的水龍頭處擦干凈了褲子鞋子,去吃了個早餐,才發現還沒到八點。
回去監獄上班去了。
一個早上過去,我都在提心吊膽,擔心林麗茹是不是扛不住壓力被打出屎來后全都招了。
作為一個頂級老藝術家,演藝家,我相信林麗茹的表演和抗造能力,但問題是會不會有什么證據把柄被她老公給抓到。
唉,搞這種東西,很危險啊對我來說,但又不能又去走這條鋼絲,因為我深知自己在這監獄里如同帷幔上的螞蚱,沒有靠山的話,稍微被人扯一下帷幔,我就掉下來了。
等于是說如果沒有林麗茹等人護著罩著我,我在監獄里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不但被掃地出門,更是早就被人暗算陷害了。
走這種不尋常的道路固然不齒,只說我為了某些方面的愉悅也不對,我的的確確大方向大的目的目標就是為了在這里生存生活:金錢和女人。
林麗茹為了讓我開心,還說什么我有魅力,其實我深知,我有魅力是因為女子監獄這個平臺,離開了這里去到工地,我的魅力想要施展都沒處施展:誰看得見?
李斯當年在廁所看見瘦骨嶙峋、吃臟東西、見人就跑的老鼠,又在糧倉看見肥碩安逸、吃皇糧、沒人敢惹的倉鼠,得出一句話:人有沒有出息就像老鼠,全看你待在什么平臺、什么位置。于是他一輩子信奉:要做糧倉里的倉鼠,絕不做廁所里的老鼠。
為了位置、權力、利益,他放棄底線,助紂為虐,哪怕最后被趙高算計,腰斬于咸陽,滅三族。
放我現在:在城市的女子監獄里,美女多、錢味重、誘或多、陷阱多、危險重重機關算計多,搞不好就身敗名裂甚至更加嚴重,我拼命想活下去、想在這里活下去,本質就是李斯式的倉鼠心態:不想做廁所底層老鼠,想擠進糧倉,想活得體面、有資源、被人看得起。
環境真的決定命運,選對平臺比瞎努力重要。
我現在也沒有更好的去處,離開了這里,我沒有了美女群繞,沒有了一個月一萬多,說就算不能在這里干下去,也能回到我二叔工地也只是嘴硬和在這里混不下去的無奈之舉。
吃飽了午餐,回到了宿舍洗漱躺下睡了個午覺,醒來的時候,一點半,還沒到上班干活時間,發呆抽了根煙,窗外炎炎烈日,太可怕了,看著就熱到冒煙,整個監獄仿佛燒著了,地面都熱氣冒起來熱變形了。
這個點要是去屋頂暴曬干活,就算是全副武裝防曬都涂上然后穿好防曬衣,也要黑個幾度。
手機響了,一個陌生的號碼,接了后是林麗茹打來。
我一個激靈爬起來,豎起耳朵問她怎么樣了,沒事吧。
林麗茹說道:“你呢沒事吧?!?
這個時候她先關心的反而是我呢。
我說我沒事呢,跑丟了鞋子而已,你給我買新鞋子嗎。
她說好啊。
她云淡風輕的口氣,似乎大風大浪已經都過去了。
我問你呢。
她說她被老公打了一頓,但是當時他們被被子罩住了,然后她又將他們三個推倒在地按著,折騰了一下子幾個人才從被子里爬出來,她老公立即就對她動手了,然后沖進去房間里找男人,找不到任何人,又出來走廊將她打了一頓,她只說她一個人害怕,以為門口是壞人才這樣,她老公明明都在懷疑,卻找不到證據,讓酒店調監控什么的,酒店也懶得理他,而且酒店走廊也沒有監控。
這就死無對證了,她老公也就無奈了。
她老公在她車上裝了跟蹤定位,跟著外邊的那個女人在別的城市睡覺,看到她的車子定位在鄉村的飯店公寓樓下,才立即開車到這邊來堵人,都沒來得及搖人來堵門……
還好,還好啊。
算是死里逃生。
我就說她老公怎么這么蠢,來抓奸還不搖人來一起堵門,原來是忙不過來。
我說道:“你不處理好你跟你老公的關系,你叫我出去喝酒都是危險的。”
她說道:“喝酒沒事?!?
是的,喝酒沒事,喝酒最多被人議論紛紛一番,但一起在一個酒店房間就事情大了。
就算是清白的,也要被認定是不清白的。
林麗茹完蛋,我也跟著完蛋。
不過她老公雖然蠢,但也只是說他被那個女人迷住了眼鬼迷心竅的蠢,別的方面可精得很,他抓奸不是為了弄死林麗茹,而是為了逼著林麗茹對他百依百順,他要林麗茹給他房子,車子,票子,讓林麗茹服從他搞錢給他,哪怕是去做傷天害理犯罪的任何事。
這才是狠人啊。
我有時候在想,為什么這種榴芒能泡得到林麗茹這樣子頂級的女人呢?
服了。
我說要去看望一下林麗茹,她說不方便。
我說去看看而已,不怕的吧。
她說別來,真不方便,現在不知道有沒有在她房里哪個位置裝了竊聽器追蹤儀,她現在都是在醫院前的酒店里開了半個月的房養傷。
半個月,傷的不輕。
我說行吧,如果方便的話我再去看你。
她說先這樣,她又要去醫院做一下傷痕檢查,臉上被打了一巴掌有抓痕,怕抓痕去不掉。
我說好。
掛了電話,我舒一口氣。
很擔心她老公知道實情后就追到監獄里來鬧,攪得大家都不得安寧了。
幸好幸好,林麗茹扛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