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酒店門口的聲音砰砰砰的,敲著個不停。
我坐在沙發上,林麗茹在床上,我兩互相看著。
我兩趕緊穿好了衣服鞋子,這個點也沒到天亮,會是誰呢。
送外賣的能送到這里來嗎。
這里是鄉村,距離外賣區遙遠,又有哪個送外賣到這里來,然后你說敲錯門,都這個點了,能有誰來敲錯門。
穿好了衣物,我到了門邊,從貓眼看外邊人是誰。
外邊看不到人,對方站在了旁邊,故意讓門里的人看不到,還在敲著門。
如果我們不開門呢?
對方是不是敲一會就會離開。
我不開門,我看看對方怎么樣。
難道是什么部門單位來查房?
如果是這樣,被傳出去的話,林麗茹跟我也麻煩了。
我走到了窗邊看了一下,雖然樓層不高,但是窗戶外邊沒有任何攀爬點落腳點著腳點,出窗外就是垂直自由落體到地面,地面還沒有任何的樹木樹冠棚頂車頂什么的緩沖點,跳出去自由降落的生存幾率渺茫。
寧可身敗名裂,也不要冒著這個危險吧。
林麗茹也過來看了一下,快拉住了我,示意不可如此為之,這和跳樓自盡沒有區別。
林麗茹輕聲說道:“現在怎么辦?!?
我說讓外邊敲一會兒門,有公寓酒店的前臺電話嗎,你打過去說只有你一個人入住,然后外邊不知道誰在敲門,你很害怕,讓前臺和保安上來看看,我先躲在門后,如果情況不對,我先逃了。
林麗茹看向公寓酒店的wifi密碼張貼處,那里有公寓的前臺電話。
她打了過去,跟前臺說了一下,前臺說稍等,安排人上去看。
不一會兒,門口傳來了熙熙攘攘吵雜聲,我和林麗茹靠在了門后聽。
門口一個男的跟上來的公寓酒店前臺和保安吵鬧聲,保安問門口男的,你干嘛呢大清晨的按門鈴。
男的說,我老婆在里邊,不給我開門。
仔細一聽,聽出來了,完了,正是林麗茹老公的聲音,怕什么來什么了!
平時都沒出事過,怎么這次就被堵了。
保安就說,在沒有確定里邊是你老婆之前,我們是不能給你開門的。
男的就說我手機上有照片有證據。
林麗茹臉色都變了,湊我耳邊問我怎么辦。
我說道:“就說我們是一起吃宵夜喝多了,然后下雨回不去了,然后也不能開車,只能開個房湊合著過,你睡床,我睡沙發?!?
她急道:“人家信嗎?”
我說道:“肯定不信啊。”
她說道:“說這個有什么用?”
她真的急了。
我想了一下該怎么對付。
現在僵持下去也不行,搞不好等下好多酒店住客出來看熱鬧,跑都跑不了,多事之人拿出手機拍,被拍到更加完犢子。
她老公已經鎖定肯定林麗茹在里邊,是不可能離開了,死磕到底了,他也知道林麗茹跟男人來這里開了房間,聽他在外邊跟保安說,在車上裝了定位,然后定位跟蹤到這邊,接著就發現車子沒離開,肯定是林麗茹在這里,而林麗茹曾經給她朋友租酒店公寓,被他給知道,他就找上來了。
特地是林麗茹找的偏僻地方,公寓酒店,走廊連攝像頭都沒有,我們從樓梯走上來樓梯也沒有攝像頭,怎么還被跟來了,原來如此。
見他在外邊鬧,保安和酒店工作人員也沒辦法,就商量著讓屋里的我們開門。
我拿過了一張大棉被,關掉了屋內所有的燈。
外邊的人繼續敲門,我讓林麗茹壓低聲音在門后小聲問外邊誰呀。
然后外邊的幾個人聽不清楚林麗茹在說什么,接著就都貼在了門上,嚷著讓林麗茹開門。
林麗茹又小聲問:“你們是誰呀,大半夜來敲門干嘛。”
外面的保安說你開下門,然后林麗茹又說話,外邊三人又貼在了門上。
這時候我讓林麗茹把門一擰,我精準將棉被壓在三人頭上身上,趁著他們還沒回過神迅速從他們身邊沖出去一溜煙飛速沖進樓道門中沖了下樓,三步并作兩步三下五除二溜了個干干凈凈。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跑出了村莊,跑到了小路上,跑到了林中,我才氣喘吁吁大口呼吸,看著身后遠處,他不可能追得上來的了,萬萬是不可能。
他那個年紀,追不上,加上他也不可能知道我忘哪兒跑,只是我自己害怕了所以狂奔躲了個遠遠。
回想盤點一輪,剛才沖出門的時候,屋內關燈,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我就用被子蓋在他們頭上,他們完全看不到我人,我跑了,他們可能還沒把杯子掀開,我就已經逃了個無影無蹤,而在樓道過道樓梯都沒有攝像頭,只有一樓有,我又是從樓道小門溜走的,進去也是從那個小門上去,拍不到我的在場證據。
然后他們看不到我,林麗茹就說是自己害怕,不知道門外什么人,所以用被子蒙住他們的頭打算逃走,只要一口咬死,她老公哪怕是懷疑又沒有證據。
俗話說抓什么抓雙,沒有抓到兩人在屋內沒有看到我的情況下,什么都不算。
還好急中生智,就這么成功逃了。
不過她老公也有點傻,既然都安裝了追蹤器,定位器,大概率知道林麗茹在哪了,還不找多幾個人來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