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從認識她到現在,她總是有無窮盡的麻煩,她的丈夫,就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我說道:“上次不是說拿了錢,然后就消停了嗎,怎么又?”
她說道:“他跟人有孩子,說要一套位于一小一中旁房子給那個女人,學區房。”
我呵呵一聲:“這你都能忍?錢是你掙的,你養他了,養孩子長大了,還要給他養外邊的女人?這就算了,還要給那個女人錢,還要幫他養外面女人的孩子。你……我實在無法理解你這種隱忍為個什么結果?!?
她說道:“為了孩子,為了家庭,為了自己,為了前途,為了前程,我要是離了,我這……可能沒法在這張椅子坐下去。”
我說道:“如果把你的家產都給人,你樂意?”
她說不愿意,這幾天在協商跟對象離婚,對象卻不愿意了。
是我我也不樂意,有一個人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我一輩子,然后給我錢買車,買房子,我為什么要離?
我不離。
而且這個人還能一直賺到錢,還能一直提供金錢價值,不離,打死她也不能離,才能一直有要挾她的把柄。
沒想到啊,人能爛到這種程度。
假如林麗茹對他這人沒價值了,百分百能為了錢和別的女人干掉林麗茹,什么恩情,啥也不是。
消失的她還是拍的太保守了。
我問林麗茹,又要妥協嗎。
林麗茹說協商離婚,對方根本不愿意,說如果離婚,就繼續去監獄鬧。
現在在單位上班的當烏紗帽的最怕就是這種。
林麗茹這種職位,在外邊別的單位可能不算啥,但在監獄里,手下這么多人,光是隨便過個節日,收的東西能有多少。
更別說平時那些過手過眼的項目和錢,一個食堂,每天過賬能有多少?
恰恰是最不起眼的管理崗位,才是最能管錢最能跟很多錢打交道的職位,而且也是被人盯著風險很低的職位。
看來林麗茹又要給人搞掉一套房子,并且那個女的要求用她的名字。
我在想,林麗茹的老公難道是豬嗎,能被人這么拿捏呢,而林麗茹又怎么喜歡這么個豬貨?
兩人喝著喝著就很晚,然后也喝多了,看了看時間,等林麗茹買單后,我問她,怎么回去。
林麗茹小聲說道,還要回去嗎。
來之前,她已經做好了功課,這里的飯店上面有公寓酒店,之前有朋友來這邊海邊玩租了幾個月公寓酒店,朋友回去了還沒到期,就帶上我走上樓梯去了上邊。
出走廊的時候,她先出去,去開了門,沒有發現人后,再叫我過去。
公寓酒店很高級又干凈,推開房門,先撲面而來的是空調微涼干爽的風,混著房間里淡淡的香薰氣息。
入戶是淺灰色玄關柜,臺面擦得一塵不染,旁邊立著一盞金屬質感的落地燈,暖光柔柔漫開,把空間襯得安靜又雅致。
她把隨身的小包輕輕擱在柜面,轉身反手帶上門,咔嗒一聲輕響,把外界的聲音徹底隔在外面。
房間是偏輕奢的裝修,米白色軟包大床占了大半視野,床品平整挺括,床頭兩盞小壁燈暈出暖黃的光,墻角的迷你吧整齊擺著瓶裝水和茶具,地毯厚實,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響。
落地窗掛著兩層簾,一層紗簾濾進城市夜晚的微光,一層厚簾垂得筆直。
她走過去隨手將紗簾拉攏半幅,房間瞬間更顯靜謐私密。
轉過身時,燈光恰好落在她臉上,褪去了少女的稚嫩,多了幾分歲月沉淀下來的溫婉舒展,眉眼柔和,氣質嫻靜,稱得上風韻猶存,一抬手一投足都帶著成熟的女人獨有的從容韻味,耐看又讓人安心,我就想不通,這樣的女人,她老公都不喜歡,她老公到底被外邊的那個丑女人下了什么符咒???
她挨著我在床邊坐下,身子微微斜靠,姿態放松自然。
空氣里除了酒店的香薰,還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雅的氣息,不濃烈,卻很勾人。
她抬手輕輕理了理耳鬢微亂的發絲,指尖劃過耳后,動作輕柔又隨性。
“應該累了吧?!彼曇糨p柔舒緩,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眼神安靜地落在我臉上,溫柔又專注,沒有多余的嬌俏,卻滿是熟人間才有的默契與親近。
我隨口應了句,她就靜靜聽著,偶爾輕輕點頭,嘴角噙著一抹淺淡柔和的笑。
房間里安安靜靜,只有兩人低聲交談,窗外夜色朦朧,室內暖意融融,氣氛松弛又愛昧,分寸剛剛好,讓人心里安穩又發軟。
兩人聊了一會兒天,太累了。
聊完了天后,我在沙發睡,她在床上睡。
也就在沉沉睡去許久后,在天未亮時,聽到了門口敲門聲。
頓時,兩人都坐了起來警覺,看看時間,早上六點,這個時間有人來敲門?
什么人會來敲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