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那,要不算了,你先回去?”
她說道:“我有點怕。我不敢自己回去。”
我說道:“我去樓下等你,你出門了我送你回去吧。”
她點頭說好:“總感覺很不對勁。”
如果是朱瑾男朋友派人跟著,當然是非常的不對勁了。
假如我們在酒店里被他們堵著拍下來,魏央的前途一片黑暗。
我都喝得懵著的狀態,本想開了房,就洗個澡好好休息,又搞這么一出,真累人。
既然說走就走吧,魏央讓我先出去看看,到電梯口看看有沒有人盯著,我說好。
打開門后就嚇了一跳了,李軒云筆直站著酒店房間門口看著打開門出去的我,冷冷的眼睛,冷冷的表情,全身都在發著寒冷的零下氣溫。
魏央看著我背影不動,輕聲問怎么了。
她過來一看,于是三人就這么碰面了。
李軒云看著我和魏央,面無表情轉過去離開。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當場宕機,不知道該怎么做。
盡管從一開始我也有想過我們這么做,遲早有一天會可能被發現,卻沒有想到這么早就被發現且是這種場面被發現。
何其尷尬。
如晴天霹靂令人猝不及防。
魏央也明白怎么回事,她靠著了墻看著我,似乎是在等待我做出什么選擇。
有三個選擇,第一留下來,陪著魏央,不去不管不理李軒云了。
其次是去追李軒云,拋棄魏央,不管不理魏央怎么想了。
其三是離開吧,誰都不要了……
電光火石間,我沒有考慮太多,追著李軒云去了,許是愧疚,許是想挽回,許是盼著有未來,許是不想她難過去哄她?
總之我追著去了。
李軒云坐著的電梯已經下了樓,我按了另外的電梯,下樓出去后我跑著出門口,找尋李軒云。
她已經橫穿斑馬線過馬路,我追著過了馬路,在靠墻的一棵樹下拉住了她,將她拉進了我懷中。
她卻不吵不鬧,靠著我懷里,什么也不說。
怎么不是甩開我的手,然后推開我,發脾氣罵我打我?
以她的性格,也不會是這么溫順吧,冰美人如果爆發起火,不該是動靜很大嗎。
我看著她,她平視著我,只是看著我。
我想解釋什么,可是顯得非常蒼白,不知道解釋什么的好,我說道:“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坐一下聊聊,這里太冷了。”
她不說話。
不說話等于是默認。
我指著前方一家不知道是咖啡還是奶茶店全英文名的店:“我們去那邊坐坐聊聊。”
我不等她說話,拉著她往那家店走。
她就跟著我身后,一步一步的。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冷峻的面容此刻如刀削般鋒銳,那雙眼睛還是如此冷漠,卻更多了一層隔閡的寒冰。
到了咖啡店里,我問她喝什么,她看起來還是挺配合,她點了一杯冰美式,我說大晚上喝這個會不會睡不著,她說沒事的。
語氣輕和,飄忽。
我也點了一杯同樣的。
我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很冰很冰,非常的冰冷。
給她暖了一下。
叫號機叫號,我說讓她等我一下,我去拿咖啡。
她說好。
我去拿咖啡的時候,前面還有一對情侶在讓服務員打包,喝多了酒的我想上個洗手間再拿咖啡。
看了李軒云一眼,她低著頭玩手機。
我迅速去上洗手間,然后回來。
李軒云不見了。
就這么不到兩分鐘的時間。
我到門口看看,沒發現她。
我又問服務員,服務員說看到她出去了。
我追了出去,站在空蕩蕩的大街上,冷冷清清,風很大,沒有人影。
我不知道往哪邊找她了。
掏出手機打了過去,她不接。
打了幾遍她都不接。
我只能一邊發信息給她,一邊漫無目的盲目的尋找她,卻不知道往哪兒找,兜了一圈回到了咖啡店,我多想她又回到這里坐下來。
可凳子上空空如也。
店員將兩杯咖啡拿來給我,說她們快要打烊了。
我拿著兩杯咖啡出門外,看著垃圾桶,將咖啡丟了垃圾桶里。
也沒有回去酒店,打車回了監獄。
一晚上都睡不好,夢見的是李軒云跟了別的男人在一起,讓我看到了心碎的一幕,然后整夜都在難受。
醒來后,手機依然空空如也,沒有回信息,沒有電話來。
魏央也沒有給我打來。
爬起來洗漱,去干活,掙錢要緊。
連續幾天,李軒云都沒有來上班,也不給我回信息。
我也沒有找她。
我也沒有找魏央。
我心里想,反正大家一開始都想著玩玩而已,那不如就這樣子。
既然是想玩玩,走到哪步算哪步,隨時結束就結束。
李念讓我去財務報銷一筆賬,我說我不想去。
李念奇怪看向我:“怎么了。”
我說道:“頭暈,不想去,你自己去一下。”
她問我:“財務得罪你了?你不想去。”
我說道:“想想想。”
拿了賬單去財務那邊。
反正李軒云為了躲著我,幾天也不來了,去了也不會碰到她,沒所謂了。
她之前說是為了能每天見我,天天跑來上班,還要給別人替班,現在她攢了很多的假,她可以連續好些天都不用來這邊。
沒想到推財務部門進去,卻見李軒云坐在電腦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