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監獄,果然,大老遠就見張若男在監獄里晃蕩,說是巡邏,實際上她什么想法我們都知道。
為了表現出即使被打進醫院也沒事的強,逞強給王美瓊看。
醫務室里,李念問我,怎么張若男回來了,不是讓她在醫院先休息休息。
我說她哪會聽得進去,她不回來的話,又怕王美瓊這些人蛐蛐她。
李念說,很傷身,以后會落下病根。
我說沒有辦法,說她也不會聽。
李念說讓我把張若男叫過來。
我給張若男發信息,叫她過來了。
張若男昂首挺胸雄赳赳氣昂昂走進了醫務室,接著下一秒,扶著墻腿一軟差點摔倒,我扶著了她,把她扶到了李念面前。
李念讓她坐下,給她做了檢查。
張若男連連擺手說自己沒事沒事。
李念說你不要命了,都這樣子還不好好休息。
張若男說又沒有傷到什么,怕什么呢,再說了,怎么能慫給這幫人看?
我勸她道:“命要緊啊大姐,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把自己搞死了,還怎么報仇。”
李念說道:“好好休息吧。”
張若男捂著腰:“休息什么休息,再疼死也不能讓人瞧不起了!能給我開點無色無味的喝死了也查不出來的毒藥弄死她么。”
李念說沒有。
張若男說道:“就想不出來一個報仇的方法了!”
我說道:“慢慢來,別著急,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先把傷養好。”
這時有人來看病,張若男立即站起來:“這樣,我先忙,你們呢,好好的工作!”
說完大踏步流星假裝沒事人般出去。
這幾天李軒云跟我聊天的內容,都是不冷不熱,愛回不回的,有點淡了的意思。
給她發信息,她也會回復,但就是差點意思,比如我發圖片給她,說今晚加班干活食堂來晚了沒有什么菜只能吃這些。
她就回了幾個字,以后不要太晚。
然后沒別的了?
之前都是比較體貼的說,你出來我們去外邊吃,之類什么什么的。
現在呢?
才沒幾天呢,就變了,就淡了?
愛不會消失,只是會轉移?
轉移去哪兒了,難道說有別的帥哥接近。
見李軒云愛回不回的冷淡樣子,我干脆也不發了信息,幾天也不怎么搭理她,于是兩人之間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那種陌生相處模式,難道我們又要重蹈覆轍?
沒愛了是嗎。
見面的時候,也是打個招呼,不咸不淡的。
盡管我早就在心里做好了準備,但走到這步,我心里還是很難過,整顆心被收的很緊很緊,緊到幾乎無法呼吸,緊到大口呼吸都無法緩解。
早知道傷心總是難免的,何苦你要一往情深?
我也沒一往情深,可就這么痛苦難過。
這已經不知道第幾回了,我以為我可以撐得住,可這種斷崖式冷淡來襲,還是讓我無法架住。
去喝酒吧,喝酒會緩解心里難受。
張若男恢復好了些,請我們去喝酒,一大群人的,熱熱鬧鬧在包廂里喝酒唱歌。
因為天冷了,所以大家都喝勁酒。
勁酒配水溶c,容易咽下去又容易上頭。
才沒搞幾瓶呢,個個都臉紅了。
一群女同事,自己玩也沒啥意思,她們就叫來了七八個男的一起喝酒一起玩。
見這么熱鬧,又烏煙瘴氣的,我就出去外邊吹吹海邊的冷風,讓自己腦子清醒清醒。
酒沒有醉,人已經先醉了。
我打開手機軟件,來信息了。
又不是李軒云,又是朱瑾。
沒完沒了了啊?
我直接截圖,發給了魏央,說你管管你表妹,都帶身孕了,還找我聊聊聊,聊啥呢聊。
魏央回信息,說她未婚夫最近都忙著出差工作,她也在家不工作了,可能挺閑的吧。
閑著就能這樣?
人品啊。
魏央問我,是不是在外邊喝酒。
因為我發的語音,她是聽到了我這邊有音樂嘈雜的聲音,而且我說話都有點咬舌頭了,酒有點醉,吹了風更上頭。
魏央問我在哪。
我就告訴了她地址。
回去繼續喝酒。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手機振動,拿出來一看,竟然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魏央打來。
我去,喝著喝著太快樂都忘了這事。
出去外面接了電話,魏央也是好脾氣,耐住怒氣問我,還要繼續喝嗎。
我說不喝了,夠了。
她說她在樓下等我。
我下樓去找魏央,她在角落那邊,戴著帽子,一身黑衣服,黑絲絨短外套,黑色牛仔褲,黑色鴨舌帽,黑色口罩。
只露出一雙眼睛,如果認不出她身材,都看不出來是她。
我走過去,對她說不好意思,剛才包廂里聲音太大,我都沒聽到手機響。
她轉頭往前走,我過去拉住了她:“別生氣。”
她說有車過來。
一輛車開著遠光燈從我們身上照射過去,等車子開遠了,魏央才轉過頭來,問我:“我們去哪。”
她就明知故問,我們去哪,她來找我的目的就是在一起睡覺唄。
我說附近吧。
去遠的地方也懶得去了,又冷,又醉,又困,又累。
不遠處有一家公寓酒店,適合她這種身份的人入住,我走在前面,她跟著后邊。
我去開了房間,然后告訴她房號,她上來后敲門,我打開門。
魏央說道:“剛才我們往酒店方向走,我身后跟著一個女的,跟了一段路,后邊不見了。”
我說道:“嚇我呢你,跟你干嘛?該不會又是朱瑾男朋友派人來,這么無聊的吧。”
魏央說道:“是真的,跟了好一段路,我們走,她也走,我們停,她也停,剛開始就發現了,在遠處盯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