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男說道:“就你都打不過,你還想你幾個瘦不拉幾的手下?開玩笑呢。”
王美瓊說道:“你?你敢打嗎,讓你打你打不打。”
張若男說道:“來來來,既然大家都來看熱鬧了,你把你幾個手下弄來,讓大家伙看看怎么收。”
眾人爆發出呼喊聲,讓張若男露露身手。
張若男看著王美瓊身旁兩個不起眼的小跟班,露出不屑的表情:“來來來,一起上了吧。”
王美瓊身邊的人,也一樣是王美瓊的走狗,還能是什么好貨色。
兩個小跟班都沒到160的個頭,松垮外套下包裹的是干瘦的身材,就這兩個打張若男?怕是十個都打不過。
眾人在吶喊,唯恐天下不亂,就叫著讓她們打起來。
王美瓊往后靠了幾步,推著兩個手下上。
張若男的手下們也喊著讓張若男上,揍這兩個小跟班。
我也想看看張若男怎么揍倒這兩個貨。
張若男上前一步,揮揮手示意兩人一起上吧。
兩個小跟班戴好拳套,然后上來就對張若男發起了攻擊,招招攻勢兇猛凌厲無比,跟男人沒有兩樣,兩人對張若男左右夾擊,打得張若男連還手的機會和力氣都沒有。
一眼看出這兩個是練家子。
還沒十幾秒,張若男已經不知道挨打了多少拳,趙大花趕緊叫停停停:“到時間了,我們要用擂臺練武!都停住!”
臺上兩人停止了對張若男的毆打,退后靠在王美瓊身后,王美瓊嘲諷張若男:“就這個水平,也好意思出來打架,我呸!”
呸完她就帶著兩個手下離開了,她的狗腿子手下們也跟著她離開。
她們一群人出去后,張若男搖搖晃晃,終于撐不住倒在了地上,我們趕緊扶著她,問她怎樣子了。
怎么這兩個王美瓊的手下,這么牛批的?
感覺像是王美瓊下了套,引張若男上鉤,讓兩個看起來瘦弱實際上是練家子的打手打爆了張若男,報了上次的一箭之仇。
趙大花說,這兩個女的練過。
不用說,都看得出來。
有人說,這兩個不是我們監獄的人。
不是我們監獄的人?
王美瓊把外邊的人帶進來干我們監獄的人?
是不是違反了什么規矩規定?
問她們。
她們說沒有什么違反規定,這兩人是來送貨的,以超市送貨的名義登記進來,沒有哪條規定說不能來健身房這邊,監區肯定不能進去,但這里是監區外,最多口頭教育一下王美瓊,讓她以后不能隨便帶著送貨員在監獄里到處亂逛。
這兩家伙肯定也不是送貨員,是王美瓊精心設下的套,讓張若男鉆進去了。
以至于被打得差點吐血。
還是送去醫務室給李念看一下。
眾人扶著張若男去了醫務室,李念檢查一番后,說目前看來沒有什么大問題,但最好還是去醫院做一下詳細檢查。
李念都這么說了,只能帶著張若男去做檢查了。
送了醫院檢查,沒有什么大礙,需要休息。
在吃了止痛藥后,張若男躺下了。
我們讓她好好休息,她卻坐了起來,咬牙切齒道:“陰險的王美瓊,竟然暗算我!我要報仇。”
我說道:“王美瓊五大三粗的,會想到這種陰險招數嗎,一定是她的智囊團狗腿子們想出來的。”
張若男說道:“不管誰想出來的,我都要報仇雪恨!”
練武之人果然是牛批,張若男的身板都挺不住幾招。
剛才那兩個女的出拳的樣子,恐怕就是我上去了也挺不住。
張若男對我們說道:“都想個辦法,讓我怎么光明正大的也打她一頓。”
我說道:“這也不能一下子間就想得出來,明天先吧,時間也不早了,大家先回去休息。”
留著兩個人照看張若男,我們另外幾個人先撤退。
因為挺晚了,然后又有點餓,她們幾個就提議說去對面的夜市街喝一鍋雞湯再回去休息。
坐下來就喝了雞湯,她們幾個又說喝點勁酒暖暖身,這天氣有點冷,喝點酒舒服。
于是,我們幾個就喝了起來。
在監獄也待了不少日子,跟她們這幾個張若男的手下們同事們都混得挺熟,也玩得很開心。
不知不覺干掉了幾瓶勁酒,有些飄飄。
看著手機信息,空蕩蕩的,李軒云沒有找我,不知道她在干嘛,也不知道她想什么。
可能是睡了吧,已經快十二點半了。
玩了一會牌,手機響了,以為是李軒云發來,沒想到又是魏央。
都這個點了,她還沒睡?
她就問我在哪。
我說在外邊喝酒。
她說有空吧。
我想了一下,回復說空的。
她說她也在喝酒,發了位置給我,也就在這附近。
正好她們也準備要撤了,于是我就說,一會兒見。
喝了十分鐘后,清完了臺面的酒,大家就要撤了,她們各自有地方去,都不回去監獄,我為了拖延時間去跟魏央碰面,就說你們先撤,我去個洗手間再撤。
她們就先走了。
我去了一下洗手間后,出來看到她們都已經離開,沒有了人影,發信息給魏央,去跟魏央碰面。
拐了個彎,在一個小區的側門口一棵樹下見到了她,她又喝了白酒,一身酒味。
走到她旁邊,她也不敢抱我,就輕輕貼了過來靠著一下,說她喝醉了,去哪。
除了酒店,還能去哪。
就去了不遠處的前面酒店,開好了房后,等她來找了我。
她去洗手間洗了澡,出來讓我也去洗澡,我洗澡出來,她已經沉睡。
是真喝多了。
我也困得要死,已經快一點半,閉上了眼睛就沉睡過去。
清晨,身旁的她一個翻滾抱住了我,然后跟我深聊了起來。
平靜了一下后,魏央說,昨晚又是飯局酒局,不能不去的局。
我問她,還有不能不去的局嗎。
她說為了爭取到學校的一些資金,不喝不行,然后就是一杯接一杯,到底喝了多少杯也不知道,喝醉了之后,腦子里什么都不想了,翻著手機里的聯系人,就翻到了我,然后給我發來了消息。
她坐起來,喝了半瓶水,然后又倒了下去。
這時床頭的酒店電話響了,看了一下時間,才清晨八點鐘,怎么,要退房了嗎?
接了電話后,那頭的前臺說,說我們房間弄出的什么噪音太大,導致對門房間打電話到前臺投訴我們,讓我們不要鬧出噪音,小聲點,會影響到別的客人休息。
我不耐煩的說知道了。
魏央也聽到了電話里的聲音,電話的聲音挺大。
她頗為不好意思。
我說不管那些人,傻批來著。
魏央說,如果你忙先去忙,我繼續休息一會兒。
我說行。
我得先去看望一下張若男,然后再回去監獄干活。
我穿好衣服準備離開,魏央問我,就這么走了嗎。
我坐回來,親了她一下,然后離開了。
關上了門后,進了電梯,出了酒店,感覺像是從美夢中醒了回來,那一切都是夢,不屬于我的生活世界的美夢,我的真實生活是在坑里挖土,在工地搬磚,在烈日下扛水泥,在暴雨的電線桿上修理電線……
而不是什么豪華酒店,星級酒店,大床房,軟軟的床,擁入懷的柔弱無骨的大美女。
吃了早餐才去的醫院,不吃早餐不行,運動了容易餓,就頭暈眼花。
到了醫院,張若男已經回去了監獄,說早上起來就生龍活虎。
我心想活個屁啊,估計是不想讓王美瓊知道她被打的半死不活,所以一大早起來就趕緊回去監獄,假裝自己屁事沒有,在監獄昂首挺胸走路,表現出完全沒一點事的樣子給王美瓊看。
還是該死的勝負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