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小聲道歉,對我們說對不起。
說對不起,沒有這個必要,我們已經是站在同一戰線的一群人,無論我們怎么做,王美瓊都是站在我們的對立面,要跟我們硬鋼到底,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王美瓊本身就是沖著我們來的,如果干掉了安琪,干掉了我,下一步野心就是干掉張若男,甚至是趙大花,跟她不對付的人,她統統不會留,全部干走。
我說道:“這個不怪你,王美瓊這人針對的不是你而已,不是因為你而起,對于她來說,我們活在這個監獄里,對她來說就是個錯,她必定要一個一個除掉我們。”
張若男說道:“她們去醫院了。”
我問她怎么知道。
張若男的手下發信息給了張若男,王美瓊在手下們的護送下,前往了醫院。
安琪趕緊說道:“你也趕緊去醫院吧。”
我要扶著張若男去,她拒絕了。
張若男說她讓人送去就行,醫務室沒有我們兩個不行,等下領導沒見到我,只有安琪在醫務室,肯定又要發飆。
行吧。
醫務室必須要有醫生。
我們醫務室不光沒有醫生,連人都快沒有了。
張若男在手下們的攙扶下去了醫院。
太拼了。
王美瓊身材壯碩無比,雖然走路笨重像只鴨子,打架出手速度慢,但力量是絕對的強大。
張若男像個男的,攻擊力也很強,兩人房間里近戰,都是拼死了命的打,兩人都掛彩,而且傷的不清。
安琪小聲說道:“對不起。為了我,讓她受傷了,連累了你們。”
我說道:“唉別提了,真不能怪你真的,別說什么對不起了,你看王美瓊這貨,是人都想打她吧,她就是欠揍,她自己來找事惹事,跟你說她來打你就是跟打我沒區別。”
安琪說道:“如果她有什么嚴重傷落下病根,我會內疚的。”
我說道:“應該沒什么,她還能自己走路呢。別太自責了,這事真不能怪你,我去買點吃的喝的,想喝啥。”
她小聲說雪碧吧。
就雪碧。
去了監獄里的超市那里買東西,剛好看到趙大花也在買東西,我就去拿了幾瓶飲料,然后拿去給了她一瓶,塞進她手里,跟她說謝謝。
她沒拿,拒絕了。
我就塞進她懷里,就推到她胸口里,她臉一紅,然后拿著飲料就砸在我身上:“你流,流……”
沒罵完。
我又往她懷里塞飲料,然后立即撒腿就跑,她拿著飲料朝我身上砸過來,真是快狠準,硬生生砸在我的頭上。
我哎呀一聲差點摔倒。
疼。
回到了醫務室摸著頭,起了個包。
這女人。
要不是看在她屢次幫我打架的份上,我高低轉身回去罵幾句。
不就是人工呼吸嗎,那能叫占便宜嗎?
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認為我是在救她,就是現在她趙大花去問誰都好,誰敢說我不是救她,而是在侵犯她?
到了趙大花這邊,好了,她竟然認為我在借著救她的名義侵犯她,這個梁子就此結下。
唉,做人太難了。
跟安琪喝著飲料,吃著小零食。
安琪問我,張若男怎樣了。
我說她還沒發信息來,安琪說問問。
拿起手機,給張若男的同事打電話去問。
她同事說檢查了,都是皮肉傷,有點腦震蕩所以吐了,要住院檢查治療幾天才能出院。
我皺起眉頭,這么嚴重。
以為去醫院檢查一下吃兩顆藥就回來了。
她同事說張若男不愿意住院,拿了藥就說回去了,勸都勸不住。
她性格就是這樣,只能讓她回來了。
放下手機,我跟安琪說,張若男要回來。
安琪說聽見了。
我安慰她道,沒事了不是嗎,沒事就好了,如果是內傷才嚴重呢。
吃點東西就犯困,也不能去干活,李念不在,我們只能守在醫務室。
我去躺著睡了一下。
外邊突然傳來咋咋呼呼的聲音:“喂喂喂好消息好消息!”
我迷迷糊糊爬起來,看著沖進來的張若男:“你,你不是病懨懨要住院。”
她開心到飛起:“我為什么要住院,我沒事,我身體好著呢,我要是住院,不讓王美瓊那幫人笑話?”
果然,又是該死的勝負欲。
她拉著我起來:“你知道嗎,王美瓊住院了哈哈啊!內出血!被我打的內臟出血。開心吧,高興吧!”
我呵呵一下然后說:“是是是,開心,高興。但是,你不怕人家告你嗎。”
她說道:“讓她告!她不怕丟人就讓她告,一個那么高大肥壯的人,被我打的內出血,讓她告,我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對她來說丟人的事。”
一時間,我不知道說什么好,
萬一王美瓊真的告她,她也惹來麻煩,但是兩個人互毆兩人都傷了,這怎么定義?
張若男說道:“放心了她不會告我,她更怕丟人,她本來都想立即出院了,但是被她們的人拉著了。她丟不起這個臉。打架打輸了還來告我,丟死人了。”
看著張若男興高采烈的,我問道:“那你呢,沒事吧。”
她拍拍自己:“有個屁事,該吃吃該喝喝。一會一起出去吃飯,我還要發個去喝酒去玩的朋友圈。氣死她。”
做人就該這樣子。
既不能太要面子,但該要面子的地方還是應該要面子,就是要吊著這一口氣,壓過死對頭一口氣,活活氣死死對手。
我說道:“吃飯能吃才行,醫務室沒人在,安琪在這里養傷,我出去了,誰在這里看著。”
她說道:“對哦。”
我說道:“要不你還是好好休息吧,你真一點不難受嗎。”
她說道:“有點暈而已,難受什么,只要檢查沒事就行。”
我說道:“不是腦震蕩嗎。”
她說道:“沒事,真沒事,走了,我找她們出去喝酒去,我要發朋友圈,讓王美瓊活活氣死。你一會兒李念到了,你方便了就出去,要不一起拉李念出去。”
我說道:“再說吧。”
張若男去拉手下出去喝酒了,見她走路還一瘸一拐的。
不一會兒,李念來了,她一來就給安琪做了檢查,然后問我,怎么這樣子這幫人就逼著安琪回來了也不住院了,這種情況應該住院幾天才能出院,現在只能讓她在醫務室休養,還讓她喝雪碧?
我說道:“雪碧喝幾口也不會什么吧。唉你不是不知道王美瓊這幫人什么貨色。”
于是把她們今天干架的事告訴了李念。
李念說活該。
我說道:“那你還給王美瓊這比人治病。”
她說道:“這是我們的職責,除非我們不是醫生。”
張若男發信息來,問我,李念都回來了,怎么不出去喝酒。
我說太累了,不想去了。
確實,一天這么多事,整個人比去干重活雜活都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