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尷尬笑笑,大家洗把臉忘了就好,這種東西,提起來是讓我丟人啊。
張若男就說,好,就忘了吧,但也沒必要像老鼠一樣躲著他們,下次大家再一起出去,如果有什么,繼續打。
我說好。
沒想到這時副監獄長找我了,一通電話過來,讓我過去她辦公室一趟。
我問張若男,是不是副監獄長知道了。
張若男說怕啥,去了再說。
我就過去了。
果然,副監獄長知道了昨晚我們打群架的事,雖然沒造成什么破壞影響,但是這個照片傳到了她這邊,她看著就生氣,一群監獄里的手下工作人員出去跟人家小混混打架,成何體統,再說了如果鬧出事比如受傷或者掛掉什么的,上面追責下來,她這個領導就難做了。
副監獄長就讓我給個解釋。
我硬著頭皮,說這事,我們就吃著喝著,他們突然就來打我們,我們也不知道為什么。
副監獄長就說:“有人說是你招來的仇家!”
的確是我招來的仇家,但是如果我說是,那有可能就被她處罰,因我而起,自然是先處分我,可如果我說不是,又有人已經指證是我引來的仇家,我不但是說謊,而且還是欲蓋彌彰,一旦調查下去,還是要把我給挖出來。
實話招了不是,不招也不是。
“這個嘛,是這樣子的,當時的情況就是說呢,我們剛好好好喝酒,然后呢有幾個以前也算是認識的什么人也喝多,就過來……”
副監獄長拍桌:“你實話實說!這事人家發了視頻,上頭問我是不是我們的人,你讓我們怎么說?”
還要上頭打電話來問,昨晚又沒打死打傷人,也沒砸東西,至于嗎。
不過我們畢竟是監獄的公職人員,看到這一幕萬一傳出去了,影響很大。
我都不懂怎么解釋了。
就在我吱吱嗡嗡的時候,副監獄長不耐煩了:“說啊!”
她想找人頂雷嗎?
就是讓我去頂雷嗎,那我豈不是掛定了?
就在我不知道說什么的時候,門口有人進來了,就是趙大花。
昨晚我還沒得跟趙大花說感謝呢,大家都一起急急忙忙撤退了。
看到了趙大花,我竟然有股莫名的高興,我感覺她會救我出火海。
副監獄長看到趙大花,都不由得尊敬起來,趙大花身份跟任何人都不同,多年的軍營生涯履歷,在監獄里她是防暴隊的隊長,她哪怕位置不高,但說話分量足夠重,而且她的背景使得所有人都不會愿意去得罪她。
趙大花跟副監獄長問好,副監獄長也點頭示意。
接著,趙大花問副監獄長找她什么事。
副監獄長就笑瞇瞇問,昨晚發生了什么事,怎么也有她在。
我這才意識到,因為有趙大花這群人的參與,群毆事件一下子就變了性質,你想想看,一群退了伍的女人,被一群小混混找打,這是什么概念?
而且,副監獄長不想找趙大花來也不行,直接處罰我的話,趙大花那幫也參與了,萬一激起趙大花防暴隊一群人的惱怒,她副監獄長可不好對她們交代。
我有救了。
看來我肯定沒事了。
這些視頻就算傳出去,趙大花她們只要說,這群男的喝多了來找我們鬧事,那就是那幫小混混有罪,跟我們無關,我們是受害者。
趙大花云淡風輕看了一段視頻說:“哦沒什么,他們喝多了來鬧我們監獄女同事要陪酒要聯系方式,她們不給吧,然后就吵了起來,我們就打了起來。怎么了副監獄長,這就是要找他們賠錢嗎?監獄你們領導出面才行。”
副監獄長一聽,笑著呵呵道:“趙隊長,是這樣子,上邊見了這些視頻知道了打架這事,讓我來核查一下是什么情況,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趙大花問:“監獄方難道不應該為我們做主,跟他們一群混子拿點損失費。”
副監獄長知道去拿損失費這事就不好辦,立即說道:“我肯定站在我們這邊的,這事我也跟上頭提一下,畢竟啊我們自己出面也不容易解決,等著吧,我們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等著吧,等到天荒地老去吧,這事本就只想讓我來頂雷,因為趙大花出面,性質變換了,我沒事了,但讓她們去幫忙要損失費,根本不可能。
趙大花說我就等著。
副監獄長呵呵笑著說:“打得好得好,打得好啊,一群男的都打不過我們,厲害的。沒受傷大家都沒事就好,以后出去啊還是要注意安全,也是要人多。”
趙大花問:“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嗎?”
副監獄長深色凝重:“這事啊,我先跟有關部門討論一下吧商量一下,畢竟啊,我們一群公職人員跟人家當街毆斗,影響很壞。”
趙大花打斷她的話:“是他們來尋訊滋事,不是我們跟他們毆斗,我們是合法合理的自我防衛。”
副監獄長點頭:“對對對,這事啊先這樣,我先跟幾個領導商量來著,然后再給出一個解決方案,總不能就這樣子算了,對吧,我們問問。”
副監獄長想糊弄過去,糊弄不過去了。
趙大花說道:“我可不想等來一個空頭支票,如果監獄不替我們出面討公道,以后我們都會心寒。”
說完她就轉身離開,霸氣的很。
個性。
有實力就是牛。
我趕緊跟副監獄長說我先去忙,然后溜之大吉。
一路小跑跟上趙大花步伐,對她說感激的話。
她卻懶得跟我講話:“你閉嘴,滾遠點,不要讓我看見!”
我又要說什么,她一腳就踹過來,好吧好吧,讓她踢了一腳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我只能離開了,只要她對我好就成,感謝的話感謝的事,以后再說吧。_c